花簡將謝知潭的話當成笑話般說給薄霖聽。
誰知道薄霖竟然很贊同:「謝知潭說得很有道理。」
花簡哂笑,在薄霖看不到的地方,他神色淡漠:「就算檢測出來我跟花夫人不是母子又能如何,難道我還能是她把自己親生兒子跟我這個豪門少爺調換了不成?」
首先從劉安平的語氣中得知,他跟花夫人婚姻期間確實有一個孩子。
再者,他和劉安平一點相像之處都沒有,但跟花夫人還是有點像的。
最多是花盈柔報復劉安平,給他戴綠帽。
想到這裡花簡渾身都有些不自在。
薄霖比自己想像中更了解花簡。
他笑著問:「或許真有這種可能,你是某個隱世豪門的親生兒子,花夫人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把你和他調換。」
花簡也笑:「真可惜,我如今不缺錢,不然,我真得好好找找親生父母。」
說完這句話,兩人沉默了一下。
花簡這才聽到薄霖應該在機場,背景音是機場的播報聲。
「你要回國了?」花簡眼睛驟亮。
薄霖嗯了一聲:「等我回去,我要聽你親自解釋一下,剛才讓我別誤會的事。」
花簡立刻道:「主人!我任你處置。」
薄霖耳根微紅,低聲斥他:「胡說什麼?」
上次花簡喊他主人,荒唐一晚後,薄霖連續一周走路都不得勁。
現在他聽到這個稱呼都有點怕了。
他的聲音低沉性感,花簡心裡一盪,也壓低聲音:「我想你了,真想現在就飛到你身邊。」
薄霖坐在VIP候機室里,人很少,很空蕩,他甚至覺得花簡的聲音已經在候機室里公放了。
他心裡騷動,面上卻鎮定:「知道了,明天一早我就到了。」
這一晚,花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第二天一大早,祁繁凌比鬧鐘還準時,砰砰在外面敲門。
「小花舅舅!大懶蟲快起床!我們要去接舅舅的飛機!」
「唔,起了起了!」
花簡揉著沉重的腦袋起床。
等他沖了個涼水澡,這才清醒過來。
祁繁凌在客廳還沒見到花簡,就先聽到花簡的心聲。
【做了一晚上和薄霖在一起的夢,可把我累死了。】
祁繁凌臉上愣愣的,有點好奇小花舅舅和舅舅在夢裡都做什麼了?
8點10分,薄霖的飛機終於落地。
他猜到花簡應該會來接他,所以他腳步比往常快了幾分。
「舅舅!舅舅!是繁凌來接你了!」
早上的接機口很沉寂,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的旅客表情沉重。
小女孩嬌軟又驚喜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里迴蕩。
人們順著聲音看過去,霎時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