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垂下看過去,他的唇正貼在秦辭通紅的耳朵上。
謝知潭倏然挪開,但是秦辭的右手正牢牢扣在他腰上。
秦辭也被驚到,他想放開時已經晚了。
謝知潭再次倒過來。
這次他眼看著秦辭的正臉在他眼中越來越近。
最後關鍵時刻,謝知潭硬生生往旁邊偏了一下頭。
太好了。
謝知潭背後升起涼汗。
沒有嘴對嘴。
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謝知潭從秦辭臉上將嘴挪開,這次他萬分小心,就怕再次彈回去。
「對不起,剛才我砸到了吧?」
虛驚一場,謝知潭的聲音已經啞了。
秦辭支支吾吾應了一聲,「沒事。」
謝知潭抬起眼皮看他,就見秦辭臉上沒了剛才的劍拔弩張。
這會兒似乎也不適合再下車了。
謝知潭坐回位置繫上安全帶。
『咔』的一聲似乎是個信號。
秦辭幾不可查地鬆了口氣,立刻啟動車子。
謝知潭抿著唇看向前面,只不過餘光里,他似乎覺得秦辭有些不對勁。
開車的時候總是往前探頭,又往左邊側身體。
難道他剛才倒在秦辭身上,撞到他的腰了?
報著這個懷疑,謝知潭幾次都將目光挪到秦辭的腰上。
秦辭簡直如坐針氈。
好不容易到秦辭預訂的餐廳,他忙不迭的下車。
但謝知潭的視線黏在他身後如影隨形。
更確切一點,是黏在他的腰和屁股上。
是,他承認,他的屁股是挺翹的,腰也是公狗腰,但謝知潭明顯不是為美色所動的人。
所以他一直盯著他後面,到底在看什麼?
進了包間,秦辭終於停下,謝知潭正要開口問他,就被秦辭一把拽進房間並咚一聲關上門。
古銅色的臉上滿是羞憤,咬著牙質問謝知潭:「你沒事吧?一直在後面瞎看什麼呢?」
謝知潭忽然伸手,用一根手指碰了下秦辭腰上的衣服:「你的腰沒事吧?」
他問得很認真,秦辭生氣也很認真。
他深吸口氣冷聲道:「謝知潭,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?啊?」
謝知潭跟不上他的鬧回頭,皺眉看他:「你在說什麼?」
秦辭一把拽過他的手摁在他的腹肌上,冷笑道:「老子的腰好著呢,公狗腰,人魚線,摸到了嗎?」
謝知潭瞳孔一縮,手掌下是灼熱的肌膚,秦辭還帶著他的手滑動了一下,壁壘分明的溝壑若隱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