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現在牽扯到花簡。
當初出事時,普爾頓家主跟花簡還不是父子關係。
但是現在,花簡作為普爾頓家主的養子,第一次到家裡來,坎迪就來表演下馬威...
也難怪花簡誤會他。
普爾頓家主腦中各種思緒轉了一圈,但面色卻是極為鎮定。
他轉向花簡說:「你和薄霖帶這個小傢伙先去樓上放行李,收拾一下。」
隨即又看向那幾個家庭醫生,用的F語:「弗拉醫生,你跟上去幫小傢伙看看。」
一個長相柔和的棕紅髮色男醫生用F語說好的。
倒是花簡聽到普爾頓的發音,忽然轉眸看向那個男醫生。
他在這一群中年人中很不起眼。
戴幅小巧的黑框眼鏡,年紀不大,鼻樑高挺,這會兒笑起來看向祁繁凌,很讓人能放下戒心。
花簡心中一沉,漸漸把這個醫生的形象和書中一個npc對上。
【弗拉?是這一個發音嗎?】
普爾頓家主正要讓人把坎迪帶到會客廳,忽然聽到花簡的心聲。
他眉心微蹙看向弗拉醫生。
這個年輕的醫生難道有什麼問題?
上次處理呂林時,他已經將身邊所有的人,尤其是醫生和律師,全都仔細查驗過出身和周邊的朋友關係。
弗拉沒有問題。
【如果真是書中的弗拉,那他就是個極致的邊台,書里他跟坎迪算是一丘之貉。】
【書里的普爾頓家主偶爾心絞痛都是這狗東西搞的藥。】
【幫乾爸避開呂林還不夠,弗拉這個隱患也要幫乾爸除了才行。】
普爾頓家主的手指猛地攥緊。
他確實偶爾會心絞痛,他也曾做過體檢,但檢查結果並沒有異常。
他目光幽深地在弗拉醫生身上轉圈。
弗拉醫生非常敏銳,他立刻察覺到有人在觀察他。
是誰?
新到的客人?還是家主?
畢竟是聰明的,就算是察覺到有人在注意他,他也一直不動聲色。
薄霖對於普爾頓家族內部的混亂,一點都不關心。
但是他在聽到花簡的心聲後,走過去很自然地從弗拉醫生手裡牽過祁繁凌的手。
「不勞煩弗拉醫生了,她剛到陌生環境,又有時差沒倒過來,弗拉醫生就不必跟上來了。」
流利的F語出口,弗拉醫生有些詫異。
鏡片後的瞳孔閃過一些趣味。
薄霖微微蹙眉轉頭看向花簡:「你跟普爾頓聊一聊吧,我帶著繁凌先上樓等你。」
說完他彎腰將祁繁凌抱起,傭人得了普爾頓家主的指示立刻推著行李跟上。
弗拉醫生一臉無措。
普爾頓家主淡淡道:「既然客人用不到你們,你們就去忙其他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