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是普爾頓家主的堂哥理查-普爾頓,也是坎迪的親生父親。
同樣因為他是家族中跟家主血緣關係最近的人,所以他的兒子才被家主重視,自小帶在身邊。
看到坎迪和理查被人攀咬,一些族人已經開始興奮了。
坎迪那種狗東西仗勢欺人,不就是因為那點血緣和家主的寵愛?
「理查,既然弗拉醫生這樣指控,總要聽聽他的證據吧?弗拉,你把證據拿出來吧,大家都很忙!」
跟理查不對付的族人已經開始助力。
弗拉當然有證據,在坎迪第一次聯繫他時,他就猜到有一天會被普爾頓家主發現。
只不過坎迪很精明,每次來找他基本都是他手下的人。
弗拉將手裡攥著的錄音筆拿出來遞給保鏢,「這些是坎迪少爺手下的助理聯絡我的通話,裡面有他指使我給家主下毒的證據。」
理查聽到這裡心裡一松。
原來只是個小助理,弗拉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坎迪指使小助理。
到時候只要把小助理殺了,就死無對證,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。
他臉上的表情簡直太好猜,那種幸災樂禍讓花簡皺起眉頭。
這些大家族實在齷齪,給諵諷乾爸下毒被抓到,竟然還一臉無辜。
只是很可惜,在管家將錄音筆里的對方放出來後,理查臉上的得意的笑就僵住了。
「那是誰?」
「嘖,我見過,是坎迪的助理。」
「嘿,有點意思,看來家主早就懷疑坎迪了。」
「我們這位家主可不是一般人,殺伐果斷,這些小伎倆在他面前不值一提。」
「不過坎迪跑到哪去了?他應該也是剛知道家主要處置他。」
「放心,既然家主早有準備,坎迪絕對出不了這棟房子。」
花簡的注意力從旁邊幾人身上挪開,重新落回場中那個狼狽驚惶的棕紅頭髮的F國人身上。
他見過這個人,在歌劇院裡,還有那天坎迪來見普爾頓家主時,也是這個人跟在坎迪身後。
花簡想到這裡不由抬眸看向普爾頓家主。
老頭這次要收拾坎迪了?
也是,一個膽敢為了錢而雇兇殺自己的侄子,不除掉實在寢食難安。
「薄霖,你說老頭怎麼發現有人給他下毒的?」
要知道書中劇情,老頭從未懷疑過他身邊這些人。
他身邊別說是醫生,就是花房裡給花澆水的園丁,也是幾代跟普爾頓家族沒有牽扯的『清白人』。
薄霖神色一頓,他想,普爾頓家主自然是聽到花簡的心聲才會提起警惕之心的。
他輕聲對花簡說:「或許是因為你上次跟他吵了一架,他遷怒坎迪,這才派人調查他發現的。」
花簡接受了這個說法,但還是覺得有些古怪。
倒是薄霖在想,或許該找個機會跟花簡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