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少,演奏團每天閒的不得了,要不要讓他們過來表演表演?」
江岳明前些日子談了一個學音樂的女學生,他當時上頭的不得了,費了不少心思追人。
追上之後,熱情散去,但那個女學生卻當真了。
她那股認真勁兒把江岳明嚇住,趕緊跟她提分手。
結果就被這女學生鬧到江父那裡。
江父作為秦父的左右手,恰逢秦父升遷,百忙之中恨鐵不成鋼地把江岳明的卡停了。
所以江岳明這些日子都沒錢花。
秦辭有意接濟他,但也不好在江父正發怒時太明目張胆。
江岳明無奈之下只能亦步亦趨跟著秦辭,秦辭想創業,他自然瞻前馬後。
對於組建的演奏團,江岳明比秦少還要熟悉。
「從我們這兒被辭掉的鋼琴小王子,聽說灰溜溜回國了。」江岳明說起章笑然來,滿是嗤笑:「成為頂級富豪的親生兒子,這是多少人不敢做的夢,那個叫章笑然的倒是臉大。」
這些事兒根本就不是秘密。
秦辭聽完總算來了些興致:「坎迪到底怎麼認定章笑然是普爾頓家親生兒子的?這幾年他怎麼還沒學精明?」
他跟坎迪在留學時就認識。
兩人算是一個圈子裡的,時常一塊兒喝酒、開party、賽車。
後來想想,謝知潭對他印象變差,就是從他那會兒跟坎迪一塊兒廝混開始。
江岳明見他感興趣立刻坐正身子:「彈鋼琴那小子跟薛攀上大學前就認識,都是海城下面一個小縣城出來的,你說海城是有什麼魔力不成?生了孩子都扔在那兒。」
海城啊。
秦辭曾經無意中聽謝知潭提起過,花簡小時候也在海城生活過。
「我記得你在海城有家修理廠?」
「秦少,你怎麼還叫它修理廠?主營是跑車美容和零部件組裝。」
「得了吧。」秦辭眼神眼中升起些許期待,「在帝都憋死小爺我了,訂機票,去海城玩玩。」
江岳明眼睛一亮:「我這就訂票。」
這些日子他老實的跟孫子似的,手早就痒痒了。
跟著秦少到海城,他就可以好好跑幾圈了!
海城的黃昏非常美。
距離海邊不到十里的一個破舊小區外,橙黃色的光將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籠罩其中。
他身邊跟著四個黑色T恤的男人。
「二少,我們在這個小區問過,夫人確實在這裡住過,但是只住了幾天就搬走了,至於搬到哪裡還不知道。」
謝知微平靜地點頭。
對於沒找到花盈柔的事,他並沒有失望。
「既然已經找到這裡了就辛苦你們,就在這個小區附近,找年齡稍大一些的當地人查一查有沒有認識花盈柔的。」
「是,二少。」
四個男人很快離開,他們手中全都拿著花盈柔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