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潭回郵件的時候聽到旁邊的響動,轉頭看過去發現秦辭的頭已經倒向一側。
靜靜看了片刻,謝知潭收回視線。
兩個小時後,飛機落地帝都國際機場。
回到帝都,花盈柔似乎才有了點精神,她神色中並沒有害怕,反而多了些期待。
來接機的是謝知微和謝知宴,花盈柔看到站在一起的謝家三兄弟身子不由瑟縮,兩隻胳膊交握在身前,一副警惕保護的架勢。
「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跟你們有一半相同的血緣,你們不能傷害他,誰敢害他,我就是死了也會化作厲鬼纏著他!」
花盈柔語氣帶些許驚惶。
謝知宴看到她這幅樣子也有些被驚到:「她沒事吧?在外面過得這麼慘?要不要找精神科的醫生給她看看?」
「你們想送我去精神病院?我不去!救命!」
她猛然尖叫一聲,把謝家三兄弟都嚇了一跳。
幸好他們此時已經站在航站樓外,車就在不遠處。
謝知微給保鏢使了個眼色,保鏢立刻上前將她連拖帶拽塞進車裡。
「不會說話就少張嘴。」謝知微冷冷瞥了謝知宴一眼,隨即也上車。
謝知宴非常無辜:「這怎麼還怪起我來了?這要是花簡在這兒,他說的指定比我難聽,那花盈柔不得瘋啊!」
秦辭在一旁問了句:「找到花盈柔你們跟花簡說了嗎?」
謝知宴回答秦辭的時候語氣正色了一點:「我給他發微信了,對了秦少,你那個演奏團什麼時候有表演?讓我去見識下唄?」
秦辭樣子有點裝,「你也搞音樂啊。」
「嘿嘿,秦哥,我加你微信咱倆細聊。」
謝知潭餘光掃到兩人說了幾句就哥倆好似的約酒,眼不見心不煩地大步離開。
第195章 酸溜溜的薄霖
花盈柔回到熟悉的謝家大宅,心裡竟然隱隱放鬆下來。
這裡是她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地方。
是她的家。
眼看她的神情再次平穩下來,謝知微給管家使了個眼色,幾個傭人立刻上前扶著花盈柔上樓。
「醫生很快就到,先讓醫生給她在做完整的檢查後,再談其他的。」
「爸呢?」
聽到謝知潭的問話,謝知微神色一頓。
看他的樣子謝知潭臉色冷了下來。
其實在上個月,他們兄弟兩個就知道一些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