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當然知道你看不上秦辭,但是他喜歡你,二哥不會看不出來吧?」
說起來,穿成書里的花簡後,他對於周圍這些紙片人,觀感改變最大的當屬秦辭。
而且,這些日子以來,秦辭對於花簡提出幫助的要求可以說是有求必應。
花簡對於『真正的秦辭』還是有些好感的,所以他願意幫秦辭說兩句話。
當然也就這兩句。
謝知潭語氣很正常:「他如何和你和我都無關,且不說他並未跟我告白,就算他當面告訴我,我也會拒絕他,我不喜歡他,他也不適合我。」
花簡忽然道:「臥槽...」
謝知潭蹙眉。
【秦辭什麼來的?他都聽到了?草,我他媽的是不是好心幹壞事了?啊?媽的,尷尬死算了!】
謝知潭手指微動,卻沒回頭。
他就當沒聽到花簡的心聲,他非常平靜地轉身上車。
車子啟動後,花簡一動不動站在原地。
謝知潭搖下玻璃:「要我送你嗎?」
「啊?送我?不用不用,我開車了,呵呵。」
「閃開。」
「噢。噢,好!」
花簡忙不迭忙一旁多,謝知潭的車從車位倒出來很快消失在醫院中。
很快,就連他汽車的尾氣味道也消失了。
花簡訕訕看向一旁屬下落寞的男人:「那什麼,你來這兒幹嘛來了?」
秦辭抿著唇說:「路過。」
【...真服,嘴硬的比生蚝殼還厲害。】
秦辭怒氣一下子就衝上頭了:「花簡你有病啊,我的事用得著你問嗎?你是個娘們怎麼的,背後議論別人!」
花簡確實心虛,他收起臉上的笑,非常正式地對他說:「抱歉哥們,我沒想到你當舔狗當的這麼失敗!」
「花簡,我他娘的非弄死你不行!」
弄死是不可能了。
花簡放下手裡其他的事兒,陪秦辭買醉。
他本以為能從秦辭嘴裡聽到點什麼二哥的八卦。
誰知道秦辭這狗東西,喝了酒之後比不喝嘴還嚴實。
花簡嘆氣:「我二哥那種高智商的男人,估計都是智性戀,知道什麼是智性戀嗎?」
秦辭昂頭又灌了杯酒,花簡見狀搖頭。
【說起來應該還是號對不上,謝知潭雖然看著文質彬彬,骨子裡的掌控欲卻極強,這麼man的男人,絕對要當1的。】
【至於秦辭,看情況也不能當底下那個,他倆在一塊確實不合適。】
【嘖,有點想薄霖了。】
【還是我老婆好,什麼姿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