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站在安靜的走廊,好一會兒薄霖說:「看來想從她嘴裡知道當年的真相是很難了。」
花簡:「嗯,她是個十分自私的人,關於我是誰,應該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,她絕不會說出來。」
說著他很無奈:「況且她現在還是個孕婦,精神又不好,總不能對她做什麼。」
謝知潭:「那就回去吧,學校的課我已經往後退了兩周,未來兩周我會很忙,醫院的事你不用管了,大哥出差回來了,他已經安排人在這兒守著。」
「好。」
謝知潭匆匆離開,花簡和薄霖也慢悠悠出了醫院。
馬上就要冬天了,從溫暖的醫院大廳出來,清冷的空氣吹到兩人身上,他們不由打了個寒噤。
「走,我們去慶祝一下。」
「慶祝?」薄霖不明白,「花盈柔不是你母親,這件事需要慶祝?」
花簡低頭親他:「當然,對了,這事我要跟老頭說一下。」
他很快摸出手機就要給老頭打電話,但在即將撥出去的時候忽然想到時差,他只能訕訕地改發消息。
F國普爾頓莊園裡。
睡不著的普爾頓家主察覺到抽屜里震動一下。
他挑眉,眼睛裡閃過一絲喜悅。
是微信的響聲,微信上的好友只有花簡那小子一個。
花簡:[老頭,你猜怎麼著,劉安平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就罷了,花盈柔也不是我的親生母親。]
第204章 對戒
普爾頓家主看到這裡笑了出來。
這個結果他竟然絲毫不覺得詫異。
「哈哈!老天幫我!」普爾頓滿眼精光,「我還怕這小子被花盈柔那個女人捆住,這可真是件天大的好事。」
像花盈柔那種蠅營狗苟的女人,沒把花簡養廢,已經是傳奇。
「如此正好,沒了後顧之憂,花簡才能完全成為我的兒子,這樣才能成為普爾頓家族的合格繼承人。」
花簡不知道他隨意發了條消息,倒是讓普爾頓家主高興了。
又過了幾天,蔣瑞明給花簡打來電話。
「哈哈,花簡,那那幅畫到底從哪兒得到的?」
「去過畫廊的孫先生你還記得嗎?這次鑑定筆跡幸好有他的幫忙。」
「他那個小幅的背影圖和你的這一幅背影圖,確認是同一個人的筆跡。」
「花簡,你這幅背景畫裡的小孩是誰?」
「花簡?花簡你還在聽嗎?」
花簡回過神來,「我在聽蔣館長。」
「筆跡鑑定結束後,我可能還要拜訪幾個老友過幾天才能回帝都,孫先生恰好還在海城,我準備順路去海城,看看亦雙學姐曾經待過的地方。」
蔣瑞明十分高興,除了鑑定筆跡,他從孫先生口中得知了一些亦雙學姐曾經生活的軌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