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大人似的嘆口氣:「祖爺爺脾氣一點都不好,耐心更是沒有,我能不能不跟祖爺爺學毛筆字啊?」
薄霖搖頭:「不行,舅舅和媽媽小時候也都是跟著祖爺爺學的寫字。」
聽到薄霖說到媽媽,祁繁凌臉上閃過一絲怔松。
小時候關於媽媽的記憶早就隨著歲月流逝,花簡看出她的失落,使勁揉揉她的頭髮:「下個月抽出一個周末,舅舅和小花舅舅帶你去海城玩好不好?」
祁繁凌立刻眼睛亮亮地看向花簡:「真的嗎?我們三個人一起嗎?會帶著我嗎?」
薄霖失笑。
花簡卻故意停頓片刻,祁繁凌著急了:「小花舅舅,你快說啊,是不是帶我?」
「當然,不過不是我們三個人,是四個人,爺爺身體好多了,我們三個人帶著爺爺一起。」
祁繁凌一聽連連點頭。
兩大一小氣氛十分和睦,二樓某間窗口出站著一道身影。
「老爺子真是有福氣,薄霖這麼有能力又孝順,還有繁凌小丫頭這麼可愛。」
普爾頓家主還坐著輪椅,反而是老爺子拄著拐杖精神矍鑠的站著。
「家主也有福氣,這麼多年過去,還能找到親生的孩子。」
兩個人互相恭維幾句,臉上全都笑意盈盈的。
「開飯還要有一會兒,不如我們兩個再殺一盤?」
薄老爺子從窗外收回視線。
普爾頓家主自然說好。
房間裡古色古香的,木桌上擺著一盤已經勝負有結論的象棋棋局。
樓下。
花簡上下打量起這個房子,有些感慨地說:「我上次來這裡,還是跟著大哥他們來參加老爺子的壽宴,那時候我跟你還不熟悉。」
薄霖聽完他的話,眼中閃過一絲異光。
「那個時候我一直以為你是謝知微的情人,」薄霖嗤笑一聲,「我那段時間偶爾會想,用錢把你從謝知微那裡搶過來,畢竟你到處打工,一副缺錢的樣子。」
花簡扭頭看他:「幸好你沒那麼做,我不喜歡男人,你如果真提出給我錢讓我跟你在一起,估計早就被我打成豬頭了。」
明明沒多久,說起那時候的事卻像是很遙遠。
兩人對視片刻,忽然笑了出來。
「幸好。」
薄霖沒說什麼幸好,但花簡卻聽懂了。
幸好,在剛好的時間相識,沒有大波折後兩人在一起。
花簡忽然想到一件事:「不過你為什麼誤會我是謝知微包養的小情人?你見過我倆在一起?」
薄霖挑眉看他,隨即神秘地笑笑:「這是秘密。」
花簡:?
「兩位少爺,老爺子和普爾頓先生請你們上樓。」
沒得到答案就被兩個長輩叫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