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爾頓家主說:「行了,囉嗦。」
從家裡離開經過長長的小道,柏油馬路上鋪滿掉落的黃葉,花簡將車停在路口,摁下窗戶抽了根煙。
其實,自從在知道花盈柔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後,花簡一直做夢。
像是連續劇一樣,夢到小時候花盈柔狠狠瞪著他撕掉他手裡的畫,掰他的手指不讓他作畫的情形。
青春期,他開始抽條長高,面容逐漸俊美清晰。
夢中的花盈柔言語惡毒,罵他賤、故意露出那張骯髒下賤的臉,勾引男人,想被男人艹。
應該也是從那個時候,『花簡』突然懂了男人和男人是怎麼一回事。
『花簡』下意識觀察起身邊的男性,帶著審視與好奇。
直到他成年,『花簡』心中積鬱許久的怨氣、憎恨等等一下子迸發出來。
『花簡』故意向花盈柔出櫃,說他喜歡男人。
『花簡』快意地享受花盈柔的震驚、不敢置信、跳腳和崩潰大罵。
這些發生過的事被他想起,花簡偶爾會有些茫然。
他真的只是穿書嗎?
他跟書里的『花簡』長的一模一樣,又逐漸恢復以前的記憶,真的不是同一個人嗎?
渺渺的煙霧在車窗外緩緩上升。
忽然,他的手指瑟縮一下,是煙燒到頭了。
花簡哂笑一聲,隨手將菸頭扔掉。
很快汽車啟動,沒多久它消失在這條小路的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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