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添上了名字就是板上釘釘,更是難辦,齊玉做不來大哭撕扯,只攔在族譜前怒目而視,不准他們動筆。
齊管家等人皆是奴僕,被攔在門外,急的一腦門汗:「姑爺呢?」
有人大步走來,聽腳聲就知他心急,齊管家等人忙跑過去。
齊管家急道:「姑爺,他們把門關了,少爺一個人在裡面。」
司琴哭著說:「少爺,他們都是壞人,你快去救少爺。」
季子漠瞧了眼緊閉的門,道:「不著急。」
「阿吉,現在主院和暗鏡院他們占著嗎?」
阿吉忙上前道:「姑爺,二老爺一家搬到了主院,我們都守在暗鏡院裡,有人來,我們關門趕了出去。」
季子漠點點頭,誇了句做的不錯。
對齊管家道:「你跟我來。」
兩人走到牆角處,季子漠對齊管家耳語了一番,司琴哭的止不住,自己都分不清是氣姑爺不中用,還是急少爺在吃人窩裡。
只見得齊管家聽後震驚抬頭,隨後喊了司平和阿吉,疾步離去。
齊玉不喜與人觸碰,更不曾想過,此生會有與人拉扯之時。
幾個哥兒撕扯著他,把他往一旁拖拽,齊玉紅著眼眶,死死瞪著他們,可卻猶如浮萍一般,腳步一寸寸無助移動。
緊關著的門從外被人猛的推開,破碎的光灑落進來,破開一室晦暗骯髒,大步而來的身形對齊玉來說猶如神明。
季子漠似笑非笑道:「怎麼,齊玉爹娘還生死不知呢!幾十個人就開始欺負我家齊玉一個了,他們要是還活著,你們就不怕他們回來和你們算帳?他們要是真的去了,你們就不怕晚上做噩夢?」
祠堂內寂靜了片刻,齊文後上前一步,笑道:「侄婿,先不說閻王道遇水盜翻船是必活不了的,就是活著回來又如何,那毒婦兄長全家被流放,還能再回來給她撐腰不是?」
齊玉裹冰的視線猛然射向他:「不准叫我娘毒婦。」
齊文後哈哈大笑,猶如他是三歲稚童,不用放在眼裡。
季子漠把最後一扇門敞開到底,這才拍了拍手,回身笑道:「二叔如此說,看來是想好要撕破臉了。」
齊玉肩頭被人按著,小臂被人扯著,季子漠走上前,臉上帶笑,抬手鉗住哪人的手腕:「還不鬆開嗎?」
扯齊玉手腕的人喚齊言安,是二叔齊文後家的哥兒,他吃疼的喊了聲,忙抽回手後退。
按住齊玉肩頭的哥兒忙抬起手,後怕的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