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吆,聽你這話的意思,是你家男人不行,用手撩撥起來給不了你爽快了。」
「誰誰誰,你男人才不行呢,我男人最行,每次都爽快。」
這話說的讓臉皮薄的羞紅了臉,一群人哈哈大笑,開起了葷腔。
季子漠就是打死都想不到,趙嬸子能大晚上的不睡覺,披著被子聽他們家牆角。
柳元寶家在村尾,他帶著齊玉走過去,路上叮囑他如何說。
「我畢竟身份有些尷尬,不太好送東西,你是我夫郎,行事便宜點。」
「也不需要多說什麼,就去房裡把東西給柳元寶就行。」
齊玉拽開他牽著的手腕,悶頭走不說話。
季子漠扯了扯他的袖子:「齊玉?齊玉?幫幫忙唄。」
直到柳家門前,齊玉都沒搭理季子漠,在季子漠嘆氣時,抬手抽出了他袖子裡的東西。
知道他願意幫忙,季子漠撞了撞他的肩,討好道:「回家想吃什麼,你點菜我給你琢磨著做。」
季子漠自覺對做飯摸出了個門道,只要捨得放油,然後鹽不放太多,大多都是能吃的。
好不好吃另說,肯定不會到不能下咽的地步。
齊玉往一旁挪了一步,實在不想搭理他,旁人成婚季子漠巴巴的送禮也就算了,他與那哥兒舊情牽扯,偏偏帶他這個夫郎來擋門面,此事辦的實在是糟心。
可齊玉又偏偏說不出旁的來,畢竟季子漠有時叫他都叫哥們,從不曾拿他當過夫郎。
家裡的哥兒明日出門子,柳家今日就把大紅喜字貼了起來,陪送的嫁妝放在院中,兩口箱子,兩把椅子,一個四方桌,另兩床厚實棉被。
柳元寶的爹叫柳大勇,是個木匠,村里需要打些什麼都是找他,家裡的日子雖不是多富裕,卻還是不錯。
此時他正蹲在地上摸箱子的邊角,看看還有沒有毛糙的地方。
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季子漠,當下就變了臉,唯恐板上釘釘的婚事出了岔子,自家拎不清的哥兒真的毀了一生。
那邊拍棉被的柳母瞧見人,也是臉色一變,似是看到了渾水猛獸。
不受歡迎季子漠是不尷尬的,但因為做了渣男而遭人父母嫌棄,這就有些尷尬了。
「柳叔......」
家中的小娃跑到柳元寶房,說了聲季子漠來了,柳元寶便急忙跑了出來。
只是剛到門口,柳大勇就回頭怒道:「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