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季子漠手中拿著竹條靠在雞窩那側的杏樹上,不苟言笑的還挺唬人。
齊玉看了他兩眼,伸手抽他手中的竹條。
竹條鋒利季子漠怕劃傷他,忙鬆了手,末了道:「傻不傻,你說一句我不就給你了。」
「怎麼,你怕我真的動手打人了?」
說著看向他的手掌:「還疼嗎?」
齊玉:「不疼了,結疤了有些癢。」
季丫季安跑進院中,一眼看到臉色泛冷的季子漠,不知發生了何事,臉上的高興瞬間褪去。
懂事的孩子縮了脖子,眼神怯怯,季子漠還在想自己表情是不是做的太過了。
就見一旁的齊玉扔掉了竹條,走過去把季丫季安拉到了堂屋。
讓兩人坐在一側,他自己走到另一側坐下。
季丫季安睜著眼睛看著齊玉,齊玉做不到隨時隨刻的想笑就笑,只能放柔聲音道:「我沒懷孕,以後家中的事莫要多和旁人說。」
自己的小侄子沒了,季丫眼露失望,隨後聽話的點頭:「以後家中的事情不和旁人說。」
季子漠抱著胸倚靠在堂屋的門框上,瞧著似模似樣的三人似笑非笑。
齊玉也不知道是對誰說,點點頭道:「嗯,沒事了,以後莫要多說就好,去玩吧!」
季丫季安縮著脖子瞧了瞧季子漠,季子漠笑道:「怎麼,不聽你們嫂嫂的話了?」
季丫季安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卻能感覺到危機,忙牽著手跑了出去。
齊玉心虛的坐在方桌前,季子漠一步步逼近,站在他身後,彎著腰在他耳邊道:「齊玉。」
溫熱的呼吸如薄霧籠罩著精緻的耳朵,像羽毛撥弄著耳尖,一直癢到心底。
齊玉知道季子漠離自己有多近,近到他只要一側臉,就能看到季子漠含笑的眼眸,碰觸到他高挺的鼻尖。
齊玉緊繃的坐著,想轉身卻不敢轉身,故作鎮靜的應了聲:「怎麼?」
「我想說,這樣很好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別壓著自己。」
身後的人早已退了去,整個堂屋只有齊玉一人,可他仿若不知,依舊緊繃著身子。
過了一會,精緻冷然的面容緩緩笑開,像是春日裡的海X棠花。
那顆心,一筆一划,刻下了季子漠三個字。
季丫季安見季子漠又帶了笑意,便徹底放下心來,又開始高興的打掃起來豬圈。
季子漠站在豬圈旁看著倆人忙活,實在難以理解他們對於養豬的狂熱。
「買豬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,你掃了有什麼用。」
季丫想起高興的事,激動的跳起來道:「大哥,二虎爹知道我們要養豬,說等下給我們抱兩隻豬崽過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