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不過年,熱不熱鬧,季子漠自己是不太在意,但這不是一家之主,總得讓一家人高高興興的過年。
小豬哼哼,季子漠:「哦,我還剛欠了五百文。」
現在送不行,前腳剛說手頭緊,後腳送錢,不好解釋。
「我們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們連餃子都不會包,我們剛欠了五百文。」
齊玉話不多,季子漠不找話時,他能安靜一天。
夕陽落了山尖,唯留下餘暉,齊玉就那般靜靜的看著季子漠,清澈沉靜卻又堅定到無堅不摧,把季子漠的我,變為我們。
季子漠蹲在地上,探入齊玉的眼底,就像沙漠遇到了綠洲,那一汪水無知無覺間滲到了他的心底。
趙嬸子得了三個雞蛋,當下就走到了人群中,昂著脖子彷佛戰敗後殺回來的將軍。
對著嗑瓜子的柳寡婦輕蔑道:「誰說我胡說?那少爺夫郎就是不讓季子漠睡,哪裡把孩子種到肚子裡了,我剛去問了,沒懷孕。」
柳寡婦呸的一聲吐掉瓜子皮:「季丫說要有小侄子了,你們大夥都聽到了,又不是我瞎說的,季安才幾歲,小侄子除了季子漠的,還能有誰的,她還能有三個哥?」
柳寡婦衝著眾人抬了抬手:「瞧見沒,季子漠還給了我三個雞蛋,讓我跟大家解釋清楚,別瞎傳懷不懷孕的。」
又不是自己家的夫郎,懷不懷孕的都不是自家孩子,知道沒懷孕,又開始問了:「那是奇怪了,沒懷孕為什麼分房睡,是不是你弄錯了。」
趙嬸子得意道:「你別不信,我剛才可是問了季子漠,季子漠也承認分房睡了,跟我說什麼不放心季丫,擔心她踢被子,這句話你信嗎?」
沒有永久的敵人,只有永久的八卦,柳寡婦當下跟著道:「我才不信,季丫活蹦亂跳的,有什麼不放心的,更何況有季安在,季安可比季子漠靠譜多了。」
「就是,季安和季丫都是季蘭帶大的,季安比季丫大五歲,季蘭忙的時候都是季安背著季丫,季子漠什麼時候照看過。」
至於季子漠娘,算了,不提也罷。
說到季蘭,有人就問了。
「哎你們說季蘭嫁哪裡去了?怎麼也不讓我們去添妝,這嫁人嫁走了,幾年也沒回過娘家。」
「不知道,要不是季子漠和季丫季安都說是嫁人,我還以為是跟著人跑了呢!」
「應該不是,二虎娘說早上看到季蘭跟著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走了,季子漠和季丫季安在門外站著,季丫季安哭的不行。」
「哎,也沒個長輩幫襯著,辦事都沒有個辦事的樣子,姑娘嫁人頂頂重要的事,有錢有有錢的排場,沒錢有沒錢的排場,家裡得把架勢擺足了,往後到了婆家旁人才不敢隨意欺負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!」
吃了飯,季子漠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,他圍著院子轉了一圈,又把幾個房間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