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丫忙擺擺手解釋:「你這個也好看,是第二好看。」
小孩的話引得眾人笑著,季子漠隨大流的笑了,小臂被人輕輕握了下。
齊玉碧海藍天的雙眸懸掛著關切,季子漠身子歪向他,低聲笑道:「我沒事。」
寵溺溫柔在他眼底蔓延,只是此時自己難以發現。
今日天好,三輛牛板車上都坐了人,原是季子漠和齊玉並肩坐在一側,後趙嬸子和趙滿上了來,趙滿侷促的坐到了齊玉身旁。
齊玉眉頭皺了下沒說話,季子漠低頭和季丫說著話,也未看到。
坐車的有,腳力好走路的也有,三輛牛車都揮了鞭,大家各自聊著天。
走路的男人朝著錢多來車上喊:「季子漠,趙滿,大男人坐什麼牛車,還行不行啊!」
趙滿被臊的當下就跳下了車,擺手說:「我行。」
誰也沒想到他能回,當下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季子漠,是個男人就下來啊!哥兒女兒孩子才坐牛車。」
季子漠擺擺手:「你們自己走吧!我不行,走不了。」
鋪天蓋地的笑聲傳來,連車上的哥兒婦人都大笑著,只有未出嫁的姑娘害羞一般的低著頭。
季子漠有點懵,他看向齊玉,齊玉更是懵。
他坐牛車不走路這件事很好笑嗎?
錢多來最近整日趕車,對村裡的閒言閒語不知,也是奇怪著。
肩膀被人拍了下,季子漠回頭:「大牛哥。」
大牛嘿嘿的笑著:「偏方要不要?」
季子漠滿腦子漿糊:「什麼東西?」
大牛低聲解釋:「我這不是成親了嗎?老丈人以前是個游醫,現在在村子裡給人看看病什麼的,有很多對症的偏方,保准管用,等從縣裡回來,我帶你去看看。」
季子漠:不知道為什麼,有種不對勁的感覺。
他不確定又緩慢的問:「我應該看什麼?」
大牛:「你不是不行嗎?」
說著又好奇道:「你是站不起來,還是時間太短了?站不起來時間短不知道能不能治好,要是太細跟豆芽了,這個肯定不行,醫術再好也不能給你加粗。」
季子漠:?????
季子漠:嗯?嗯?嗯?啥啥啥?
艹,不就是開個玩笑嗎?這麼認真的嗎?
季子漠當下就撐著板車的一側跳下了牛車。
後面的人聽到動靜,揚聲問:「季子漠你到底行不行啊?」
季子漠拍拍手回他:「是男人怎麼能說不行,我就是偷會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