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漠:......
吳老爺性子較真,見到了這個時候季子漠還是不認,猛的站起身,拉著季子漠往外走:「走走走,你帶我去杜甫的墓,我也不說別的,只要是碑上寫了杜甫兩個字,我就信這詩不是你寫的。」
說到最後,季子漠已經無力解釋,只是吳老爺無論怎麼軟硬兼施,季子漠都不說全詩,他真沒有當文抄公的打算。
默默的在心裡和杜甫說了句抱歉。
季子漠下樓給季安季丫買筆墨,齊玉落後了一步,吳老爺看著他問道:「近來可還好?」
兩家有些交集,齊玉喚他一聲吳伯父,道很好。
又拱手拜謝道:「多謝吳伯父提前支與我夫君的銀兩,齊玉感激不盡。」
吳老爺疑惑道:「什麼銀兩?我並未支給他銀兩。」
齊玉還在做著拜謝的姿勢,聞言怔楞住。
買了紙墨筆硯被吳老爺親自送出書肆。
季子漠意外的看向忐忑不安的季安:「你還在灶房屋偷聽了?記憶力不錯啊,就聽了一遍記住了這麼多。」
陽光被一旁的房屋割成條,季子漠眉眼落了光,他挑了挑眉。
沒有責罵只有誇獎,季安抬頭看他,彎著唇角笑了。
三人到集賢酒樓時吳蒼明還未來,夥計說郭少爺已經派小廝來說,他們帶季丫玩後過來,如果季子漠早來了就等會。
三人到了包間,小廝上了茶水糕點,齊玉有些失神,季子漠伸手在他臉前擺了擺手:「怎麼了?」
齊玉搖了搖頭說沒事。
三人等了會,吳長明抱著季丫推開了包間門,後面還跟著另外三人。
在他們齊聚時,遠山書肆也聚了四個人,分別是桑農縣正四少的四個操碎了心的爹。
「怎麼樣?你不是說人品如棋品,專門來和季子漠下棋,想測測他的品性嗎?」
第63章
一個四方桌,吳老爺坐著不說話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竟落下淚來。
其他三人:......
「吳老頭你哭個什麼鬼,季子漠下棋是行還是不行?他善詭計你下輸了?」
吳老爺擦了擦淚:「贏了兩子,季子漠棋品正,如此品行高潔讓人敬佩的人,我怎麼能那般冤想他呢!」
其他三人:......
吳老爺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,又把詩念了一遍,其他三人齊齊愣住,心頭萬千情緒,由衷的升起敬佩。
「他不認是自己寫的詩,說了個杜甫的名字,我問他人在何處,墳在何處,他一概答不出來,季安說他大哥說過,杜甫是唐家村的人,咱們都活了半輩子了,你們知道桑農縣有個唐家村嗎?」
都回:「不曾聽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