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季子漠惱的厲害,握住他放在桌沿的手,無聲安撫著。
季子漠攥住他的指尖。
齊玉: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季子漠:「不是我打算怎麼辦,是季蘭打算怎麼辦。」
他用另一隻手捏了捏疲憊的眉心:「真的齊玉,我頭疼的厲害,是我腦子太簡單了嗎?我真搞不懂有些人的想法。」
「季蘭為什麼要替王大柱遮掩,我都說現在家裡有了銀錢,她怎麼就不直接和我說。」
「在季家過的是苦,她辛勞了十幾年,可是現在不比在季家還苦嗎?」
似是被吵到了,季安在床上翻了翻身,齊玉拉著季子漠出了房門,去到樓下要了壺溫酒。
兩人坐在客棧的後院中,齊玉幫他斟了酒,走到他身後幫他輕按著太陽穴。
季子漠被他弄的哭笑不得:「還好還好,不至於這樣。」
月光傾斜在萬物之上,季子漠說:「齊玉,我就是有些心煩,不是煩什麼人,就是煩簡單的事情複雜化。」
「像上次季安走丟的那次,明明是他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,最後拐著彎鬧了一場。」
「季蘭的事也是,她說出來就好,我幫著她解決,現在我要像解密一樣的查,到最後說不定她還不領情。」
齊玉手指輕揉著,故意笑著道:「那不管了?」
季子漠坐在石凳上,向後倚靠著齊玉,也悶笑了聲:「齊玉,你現在學調皮了啊!」
「她是我大姐,怎能不管。」
更何況,他確實心疼記憶里的那個姑娘。
齊玉:「大姐應該是不想讓你操心。」
季子漠:「我知道。」
重回王家村,帶著孩子是不方便,但又實在沒有靠譜的人,只能帶著季丫季安。
季子漠獨去王家村,齊玉自是放心不下。
季子漠雇個馬車的時間,齊玉就買了弓箭回來。
身材高挑的人手持彎弓,單肩背著箭筒,容顏是天地間最好的景色。
季子漠看著他一步步走來,舔了舔唇,真是每一個動作都讓人心動。
四個人坐上馬車,季子漠拿過齊玉手中的彎弓,在他胳膊上捏了捏。
「你能抱起來我嗎?」
齊玉茫然的看他:「什麼?」
季子漠自顧自道:「回去試試。」
齊玉:......
離王家村還有半里地時,季子漠讓馬車停了下來,四個人往前走著。
等到炊煙起時,季子漠幾人走著人少處進了村。
季丫不知發生了何事,但見季子漠神情不好,便也安靜的跟著不說話。
王家的院子裡,季蘭燒鍋做飯,王大柱見天氣好,便抱了自己的夫郎到院子裡曬太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