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棄...郎...書。」
像是踩著刀尖說出的三個字,讓季子漠手掌一頓,許久沒有動作。
「想要什麼?」
「齊玉,有些玩笑不要開,我會當真。」
季子漠按著齊玉的肩頭,去追尋他的目光,想看看裡面是何種情緒,可是他看不清,齊玉的眼裡全都被淚裝滿。
「我要,棄郎書。」
緩慢卻清晰的五個字。
「為什麼?」
「道...不同...不相為謀。」
季子漠想,這可真是個糟糕的答案,糟糕到他無力反駁。
大家都是人間明月,只有他是陰溝里的爛泥。
也是,他媽都接受不了他的真面目,齊玉這麼高潔的人,怎麼可能看得起呢!
可是TM的憑什麼,他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,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。
猩紅的眸子濕了一片,季子漠被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打擊到了深淵中。
他死死捏著齊玉的下巴,不講分寸的啃咬著。
一床厚被被掀翻在地,齊玉第一次見到失控的季子漠。
他不知道,不知道這句話比他說愛上鄭柏敘還狠辣,若是知道,他不會說的。
齊玉如空中的鞦韆,被不懂事的人不停的推到天上。
他五指抓了黑髮,季子漠的頭髮比他的粗了不少。
衣服散落在身旁,當那一刻到來時,齊玉淚水不止的眼中有了笑意。
這樣真好,季子漠成了他真正的夫君,從身到心,都是的。
濃郁的甜香中夾雜著絲絲繞繞的苦澀,這是季子漠賦予齊玉的哥兒香。
兩人被這個香包圍,卻都無力去慢慢品味。
齊玉不知道自己是睡過去的還是昏過去的,只記得漆黑的夜,他像一團面一樣,任由季子漠翻來覆去,精瘦的腹部落下了很多淚,燙的他心裡發疼。
齊玉醒來時陽光開的正好,天空大團的橘紅色雲霞,美不勝收。
他坐起身,蓋著的棉被從他肩頭滑落,露出上面的斑駁痕跡。
齊玉覺得肩頭有些隱隱約約的發疼,垂眸看到上面咬出血的牙印,估摸著是咬的時候又心疼了,印記不深,最多下午就能結疤。
他一時有些想哭又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