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陸白遠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絲情緒。
他問:“你怎麼喜歡這個?”
方時序很冤枉,明明是他喜歡!!
喜歡看狗血劇的人就是長得再像高嶺之花,他也不是高嶺之花!是火紅火紅帶刺的潑了狗血的野玫瑰!
最後又以方時序求饒告終,這輩子都沒求過人的方時序,短短半天,跟同一個人低了兩次頭,還是對方不答應他就要跪下那種。
他累得眼皮子直打架,陸白遠才不鬧了,方時序幾乎秒睡,完全忘記了把陸白遠這人趕出門去。
方時序一向是淺睡眠,這還是他搬出來之後,以前在方家的時候,他每天晚上都要醒來好幾次。
醒來後,他就睡不著,坐在那裡默默地想自己今天哪些事情做得不好,讓爸爸媽媽不開心了,第二天要改正。
想著想著就天亮了,然後他就起身去做早餐。
後來他不再這麼做了,但睡眠始終斷斷續續,搬出來之後能睡安穩覺了,只是大多數時候睡眠還是比較淺。
今天他雖然累得睡著了,但還是有些不安穩。
凌晨兩點多,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,方時序瞬間睜開了眼睛,伸手要抓床邊的手機。
結果橫里伸過一隻胳膊,把他往懷裡一按,替他拿過了手機。
方時序:“???”
抬眸再看,就見陸白遠就躺在他身側,有些睡眼惺忪,一向整齊的髮絲微亂,聲音帶了一絲淡淡的慵懶。
“去他媽的心機綠茶男方念,”陸白遠用他那略帶沙啞的聲音念出了來電人的名字,然後問他,“接嗎?”
方時序:“……”
有必要念這麼全嗎?
見方時序不想接,陸白遠直接掛了電話,然後撥弄了一下方時序的通訊錄。
見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在上面寫著——陸先生。
陸白遠微微皺了皺眉。
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電話又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這次是個陌生號碼。
陸白遠用眼神詢問方時序。
方時序只覺得自己腰酸背痛,腦子懵懵的,一頭栽到枕頭裡擺擺手表示不想接。
結果陸白遠就接了。
剛剛接通就聽到對面一個女人哭啼啼的聲音傳來:“時序,啊時序,你從小就是這樣,爸媽進派出所你不管,連你弟弟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,你怎麼能這麼狠啊——
時序啊,你在貧民窟住了那麼久,我們都沒嫌棄你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——”
徐翠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可憐卻又可恨得讓人瘋狂。
每次她哭訴的時候,都會對著那些剛剛對方時序有一些好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