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|醚刺激的氣味衝進鼻腔,楚沐容掙扎的動作漸漸微弱了下去。
失策了。
盯著楚沐容離開的背影,南宮長行抿了抿唇,舌尖還帶著另一個人的溫度和味道,他忽然把自己埋在臂彎里,快樂地笑起來。
真好呀。
唔,他說等他回來收拾我,不知道打算做什麼呢?
要是能再親親就好啦。
已經過了五分鐘,楚沐容還沒回來,南宮長行不由猜測,難道這就是他要收拾的內容麼?
然而他左等右等,始終沒有等到楚沐容回來,一股不祥的預感逐漸瀰漫上他心頭。
他猛地站起身來,衝進健身室,一片狼藉映入他的眼帘。
不對,這不對!
他蹲下身,從四散的文件里找到一張帶著尚且乙|醚氣味的手帕。
那一瞬間,冷汗從頭淋到了尾。
就在此時,煞驚慌失措地撞開了門:「家主大人!不好了!您快看!」
電腦屏幕上開著一個直播間,閉著眼睛的楚沐容被綁在凳子上,臉被黑布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正拿著一把刀抵在他脖子上。
變聲器的聲音順著網絡傳過來,那男人的眼神陰測測,讓人想起埋伏的毒蛇:「南宮長行,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小情人死的話,就自己來到這個地址,用你自己換。」
他在直播間打出一個地址:「老老實實過來,不能有任何人跟著,也不准帶槍。你也不想你的小情人有什麼問題吧?」
他一邊說手上一邊用力,鋒利的刀刃劃破了楚沐容的皮膚,血蜿蜒流下,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。
南宮長行盯著黑下去的直播間,眼神像一把冰冷鋒利的刀,下一秒就要出鞘。
煞在一旁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,他擔憂道:「家主大人,三思啊!這太危險了!」
他作為南宮家掌門人,進進出出都有成千上萬的保鏢,根本不用吃苦學防身術,怎麼能獨自去面對那些人?
「去吧我們剛剛研究出來的武器拿出來。」南宮長行冷冷地命令。
「可它現在還在試驗階段,對人體的副作用很大!」
「我說,拿來。」
他的眼神落在煞身上,就像是抵在咽喉的一把銳利的劍、像是野獸帶有恐怖咬合力的牙關,即使知道不是對他,煞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南宮長行穿戴好,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:「我、要、你、們、死。」
……
楚沐容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動彈不得,脖子還傳來一陣陣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