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妖女,別再逃了,交出棲鳳曲,我們還可以饒你不死!不然......」說話的不是駱梓珂也不是莫忘,而是後面的一個寶藍色長衫的青年。
「要我說幾遍你才能記得住啊,棲鳳曲不在我身上,不、在、我、身、上!」姜竹越一臉不耐煩,把最後那句話一字一頓的重複了一遍,然後委委屈屈的看向莫詔淵,「文淵哥哥,就是他們,一直追殺我!」
「你就是趙文淵?」還沒等莫詔淵答話,那寶藍色長衫的青年便轉向莫詔淵,率先開了口,「』玄都公子『趙文淵?」
「正是在下。」莫詔淵被人搶了話,面上也看不出半分惱怒,依舊是笑得雲淡風輕讓人,「不知閣下是......?」
「我是金刀門的少門主,佘俊鵬。」青年自報家門的時候臉上帶著自豪的神色,下巴微微抬起,很是有幾分睥睨,「我勸你離這個妖女遠一點,你還不知道吧,她可是魔教教主的女兒!」
「那又如何?」莫詔淵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,一雙桃花眼含著笑便仿佛含著情一般,「我身邊這位,還是琉光聖殿的聖子呢!」
「哼,與這些人為伍,看來你也是邪道的人了!」佘俊鵬怒道,「那我就不客氣了!」
「佘少俠。」駱梓珂看到佘俊鵬那目中無人的姿態,微微皺起了眉。
佘俊鵬聽到駱梓珂的聲音,臉上閃過一絲難堪,卻還是不甘不願的退到了後邊。
「玄都公子,久仰大名了。」駱梓珂的態度倒是風度翩翩的,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,「在下並這幾位正道師兄們前來,乃是為了棲鳳曲,不知姜小姐可否交出棲鳳曲、還江湖一個平靜?」
「駱梓珂,我看你是個明白人,我就實話告訴你了。」姜竹越認真的對駱梓珂說,「棲鳳曲真的不在我身上,你們要搶的這個項鍊。」說到這裡,姜竹越從胸口掏出了那個項墜子,捏在手上給駱梓珂看:「這是文淵哥哥送給我的禮物,留作紀念的,根本不是什麼棲鳳曲。」
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?」佘俊鵬忍不住反駁道,「如果不是棲鳳曲,這大半年來你的內力怎麼增長得這麼快?」
「我說的是真的,你愛信不信。」姜竹越臉上露出了怒色,「佘俊鵬,我告訴你,不過是一個金刀門,跟我癸龑教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!」
「你!」佘俊鵬沒有想到姜竹越會這麼說,登時便勃然大怒。
「不信可以試試。」姜竹越冷冷一笑,精緻可愛的面容上冰冷一片。
佘俊鵬頓時不說話了。
癸龑教的勢力,的的確確比金刀門強得多,佘俊鵬說不出反駁的話來,也不敢徹底激怒姜竹越。
畢竟,姜竹越是癸龑教教主姜百城的獨生女兒。
第49章 人在湖【七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