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尋小心翼翼看余照的臉色。
“你給他兩萬?”
“借,借他兩萬,好像說現在是治療期,所以七零八碎加起來有點貴,以後維持的時候光是吃藥就沒這麼貴了。”
“所以他的有難處就是缺錢?”余照納悶,“那他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啊。”
盛尋酸溜溜:“誰知道呢,他還說你長得像他媽。”
“我覺得以男人的自尊心來說,確實不可能在在意的人面前哭窮,就像我,我以前窮得要死,我也不想讓你看到我很落魄的樣子。”
“還男人的自尊心?”余照嘲笑,“你才多大啊,就開始研究這個了。”
“這不是就像那句歌詞說的嗎?”
余照挑眉,聽他繼續出聲:“男人的無盡傷痛都鎖進黑夜。”
“別好笑了你。”
把余照逗笑讓他無比有成就感,他將挽起來的袖口慢慢解開,慢條斯理。
“圓圓,你以後有事情需要幫忙,第一個就找我好不好?不管是大事小事,我都想當第一個選項,我不想從別人的嘴裡聽到你的事兒。”
““就算我幫不上,我也能跟你一起想辦法,不管什麼事兒,我都會盡力的。”
余照一本正經:“是嗎?我要會發光的月亮。”
“這....也不存在會發光的月亮啊。”他為難。
余照賤嗖嗖複述,學他的語氣:“不管什麼事兒,我都會盡力的。”
“我跟姜遠說了,錢他要是覺得轉帳麻煩就直接在班級里還給你現金也行的,還多少他告訴我一聲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盛尋再次翻自己的書包,將夾層里的光碟遞過去。
余照納悶地看上面的手寫標籤,【9.27日宏光花園公交攝像頭3】
這一天....
“你看裡面了嗎?”
“還沒,我身邊沒電腦。”他快速眨眨眼。
“我還真的想找它,不過那時候存檔都覆蓋了,你這是哪兒來的?”余照翻過來掉過去地瞧。
“姜遠當時刻的,據說是因為要存證據什麼的,所以刻了一份。”
“所以你知道李雲峰的事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