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雙帶著細密溝壑的手伸過來,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盛尋惶恐害怕,小聲問:“媽,怎麼還不出來啊?”
“別著急。”氣氛已然焦灼,林美珍開口緩解他的焦慮,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“你們倆那時候就是胡鬧,哪有剛結婚就要孩子的,怎麼也得等兩年,我要是知道..現在說這些也晚了。”
林美珍低聲叮囑。
“你也看見了吧,生孩子多遭罪,圓圓身體不好,從小還嬌氣,小時候手劃個小口子都得站在原地乾嚎,等我去給她拿創口貼,那是一點疼都不能忍的人。”
“孩子生完才是壓力最大,事兒最多的時候,她要是跟你鬧脾氣,跟你摔摔打打的,你都讓著她點,身體不舒服連帶著就是心情也不好。”
“我明白,媽。”
盛尋想,沒人知道余照被推出來的時候,他的心情,有個人給他一個家,一個完美的家,無根浮萍長出根系,扎進淤泥里,他淚如雨下,為余照的虛弱心疼,為家裡的新生命欣喜,為那些難以說明的歸屬感落淚。
余照恢復體力,睜眼時,她媽正喜愛地瞧孩子,盛尋在她床邊支著頭睡覺,想張嘴叫醒盛尋,她媽小聲制止。
“別叫他,剛睡沒一會兒。”
余照擰起眉,立刻開口:“盛尋。”
無視林美珍瞪她的眼神,余照瞧盛尋醒了就湊近問她有沒有哪兒不舒服,她偏頭:“我哪兒都不舒服。”
心疼的表情不是假的,余照好受一些,不再看他,覺得自己出了什麼毛病,需要不斷確認盛尋愛不愛她。
坐月子期間,她始終不讓盛尋離開她身邊,一會兒見不到人都要問盛尋去哪兒了,所以都是盛尋照顧她,她媽毛巾都擰好要給她擦身體她也要拒絕,堅持讓盛尋來。
“甜甜哭了,盛尋哄孩子呢。”
“不行,那等孩子睡著了再讓他來擦。”
“你呀....”她媽納悶,“你最近這脾氣有點陰晴不定的。”
盛尋進來的時候無比自然地重新洗毛巾,然後牽過余照的手臂給她擦身體,她哭笑不得地發現盛尋的睡衣穿反了。
“你衣服穿反了。”
盛尋低頭瞧瞧,自己都笑起來:“沒事兒,反了就反了吧。”
余照沮喪:“我不知道怎麼了,我就是不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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