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繼續著前些中斷的談話。
盛荷蓱正將自己建模出來的化肥同種子一起播撒入土壤中,雖不能像現代那般用大量,但撒點聊勝於無。
基地內的大多數人也同她一般彎腰忙著農活。
此時,領地內負責常規巡邏之人急三火四地跑至她面前,上氣不接下氣道:「領主!領地前門來人了!」
「來人?」盛荷蓱表示對他的用詞不解,但她還是將手中農活交給旁人,自己帶著一幫持刀持槍人士匆促趕往領地前門。
結果等她走至門口,又往前走過一段距離,這才發覺前頭一群衣衫襤褸的幾十人站在在前頭等著她,一瞧見她便要下跪。
盛荷蓱理所當然將人收入領地中,她早已將監控布置完畢,也不怕他們在基地內搗亂。
人進是能進來,但活不得少干,地里播種的進度因人手增多也加快不少。
此類事情在接下來幾日中不斷發生,盛荷蓱的基地一下變成了近百來人口的小村落。
一切似乎都在井井有條的進行中,除了——
盛荷蓱盯著手機熒幕,從里窺視著那三名細作與人竊竊私語,她察覺到此三人似乎在新進之人中頗有名望。
或是靠著那一張巧嘴,他們將某些毫無分辨能力之人哄得團團轉,唯他們馬首是瞻。
鄭六將正與人攀談中的李四拉至一旁,恰巧正在盛荷蓱布下的微型攝像頭附近,此攝像頭帶有錄音的功能,雖質量稍差,但也不是不能使用。
因此,盛荷蓱將熒幕切至那處攝像頭時,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談話。
鄭八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對李四道:「我說,你整日施給那些貧民恩惠算個什麼事兒?寨主有下來任何指示不?」
李四聽他談到這,也摸著下巴奇道:「說來也怪,我將信送去也有一段時日了,怎地都不見回應。」
忽得他臉色極差:「莫非真的被那小姑娘首領給發現了吃了?」
王六倒不這麼覺得,他遂反駁道:「若是如此,以那小姑娘的性子還不直接將我們給殺了泄憤?我看你倆也別自己嚇唬自己。」
「說得倒是。」鄭八與李四同時點頭。
正偷聽人謀劃的盛荷蓱:……她的形象什麼時候變成如此莽夫了?
鄭八道:「那估計是沒飛回去吧,你大不了再放飛一個,這首領看人看得緊,這地方又偏遠,一時不容易混出去。」
李四遂頷首,他四下張望確認除他們外無人後,便吹起與那日同樣古怪的口哨,不過須臾,一隻鴿子遂飛至李四手中。
眼瞧著李四將早已備下的紙片塞入鴿子腿上的小竹筒,盛荷蓱忙起身趕至他們所在之地附近,待她即要靠近時,一隻鴿子飛了出來。
盛荷蓱像上次那般,悄悄跟出一段距離後,將領地內儲存的玉米捧在手心灑向高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