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哥哥沒有生氣,還特意為她又備了這樣的禮來。
蘇淼淼的面頰微紅,看著面前雲霞織就一般的流金緞,上次因衡哥哥姐姐準備《寒梅圖》的酸澀,便又一點點化成了絲絲的甜蜜。
「得有三四尺,給你做一條裙子正好。」
長公主欣賞了瞧一圈,也不禁奇怪:「從前就是給塊石頭你都當個寶,如今居然還嫌棄不喜歡了?他是幹了什麼?叫你這樣沒出息的都當真生了氣。」
為母之心,即便眼下的緞子再難得,也不會忘記女兒先前戰戰兢兢的模樣。
「沒什麼!」
蘇淼淼眸子都歡喜的亮晶晶的,只顧著高興,這時當真是一句壞話都不肯說。
長公主無奈,與駙馬對視一眼,便只問道:「得了,這是又好了,那你們倆個的親事,阿娘可給你定下了?」
蘇淼淼一驚:「什麼親事?」
蘇駙馬也是面帶無奈:「方才六殿下上門,我聽著那意思,倒似是有心與你定親,要不然說喜鵲上門呢,這才半日,你們倆姐妹竟都有人來求。」
這話叫蘇淼淼又驚又喜,她緊緊攥著手心,先問:「那姐姐的親事可下了嗎?」
蘇駙馬搖頭:「總要去一趟祈安院,先問問你姐姐的意思。」
蘇淼淼便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著心裡的歡喜,只道:「我還未及笄,等姐姐成婚了,再說我吧!」
這話一出,不光長公主與蘇駙馬面帶詫異,連蘇淼淼自個都也生出了一股空蕩難過。
等等,再等等。
蘇淼淼按著胸口,倒像是和心裡的情緒打商量似的。
今日陳國公都已經上門來求定親事了,她也有了法子,只要能保下陳昂,叫他與姐姐順利成婚,百年好合,姐姐就不會成了未亡人。
姐姐這廂有了好結局,衡哥哥心裡再是一見鍾情也遲了,他總不能強奪臣妻。
她對衡哥哥是奔著一輩子的恩愛去的,是要衡哥哥心甘情願,不是自取其辱,更不是什麼以權逼人,好事多磨,哪裡就差這一半年的功夫呢?
這樣來回勸了一圈,好容易將心底的情緒按下去,蘇淼淼便也立即想到了正事,連忙問道:「阿娘,北伐的主將可定了嗎?」
長公主現如今一聽見北伐兩個字,便覺著腦仁生疼:「怎的還說這事……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