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別說,修復液的作用不錯,他今天明顯感覺身體不少,精神和體力也比剛醒過來時好了不止一倍。
洗漱完秦封穿上了婚服,整個婚服呈正紅色,合身又厚實,和定親時送去謝家的是一套的,這婚服一上身,更襯得他整個人肩寬腿長,俊美非凡。
「封兒!起來沒!開門」秦大伯的聲音從屋外傳來。
秦封打開院門,原來是秦大伯和秦二伯帶著五個堂哥來了,他探頭望去,看山腳下還亮著不少火把,是秦家的其他人。
「大伯,你們都去?」秦封趕緊讓眾人進來。
此時已經是十一月底,天氣寒冷,說話都帶出白霧。
「你二伯跟你堂哥們去,我就不去了,家裡親戚我得留下來招待,你大伯娘二伯麼帶著家裡人馬上上來了」秦大伯搖搖頭。
「行,那都麻煩您了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「二伯,堂哥們走吧」
出門前,秦封想起什麼似的,回去用包袱把昨天買的銀紅色滾兔毛邊的披風裝上,又拿出一盒糕點放進去,這才拎著包袱出了門。
秦家幾個堂哥也把接親要用的東西拿上,出門時正好辰時。
他們這一塊的風俗是正午拜堂成親,新郎官需要在此之前迎回新夫郎。
從青山村到大崖村的路程不算很近,熟悉路、腳程快的話半個時辰就到。
再算上回來的時間,也還有寬裕,挺好。
接親隊伍中年齡最大的秦二伯秦梁的年齡按這個時代來說,已經是中老年,但秦二伯是個木匠,經常帶著兩個兒子上山砍木頭運回家中,走山路跟玩似的。
秦大伯家的三個堂哥農閒時也沒少上山給家裡改善伙食,加上常年勞作,體力也是頂好的。
倒是秦封已經許久沒走山路,差點沒跟上進度,又惹得眾人打趣一番,不過好歹底子在那兒,加上昨晚喝的修復液,還是沒掉隊。
在說笑中時間過的快,不知不覺就到了大崖村。
在進大崖村之前,眾人都停下來休整了一下,以秦二伯帶頭,秦封第二,堂哥們跟在後面的隊伍形式,進了大崖村。
此時的大崖村村民已經起得差不多了,都知道秦家今天來迎親,有愛湊熱鬧的,特意守在謝家院子外看熱鬧。
見著一隊人走來,正是秦封等人,大崖村的村民不免有認識秦封的,一下子看熱鬧的隊伍就炸開了。
「不是說秦封昏迷不醒,這才找謝栗沖喜嗎?這是醒了?」
「這秦秀才醒了,不知道多少哥兒姑娘咬碎帕子」看熱鬧的大嬸調笑。
「要我說這謝栗是苦盡甘來了,都說他沖喜當寡夫,誰知道秦秀才醒了,這下子,嘖嘖嘖」
「秦封醒了還能看上謝栗?怕不是來退親的吧」有人陰陽怪氣的嘀咕。
「趙春花你管人家看不看得上,你沒看秦封穿著婚服,穿著婚服來退親?你可嘴上積點德吧」有人看不慣,懟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