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碗面收拾灶台也要不了一會兒,秦封坐了會兒打了個哈欠,困了。
「夫君累了吧?不如午睡會兒?」
「那我去洗個澡」秦封也有此意,困的時候幹啥都沒勁。
不過他好幾天沒洗澡,都覺得自己有味了,在外囤貨不講究這些,回到家了,怎麼也得洗洗。
「我給你燒水」謝栗把洗乾淨的鍋里加上滿滿的水,架起柴火燒。
洗漱完的秦封捧著帕子絞頭髮,他想念華國的短髮了,他頭髮不算太長,但也到背後,這兒冬天沒有吹風機,洗了頭髮是真的難干啊。
謝栗把燒完的木柴化成的炭火裝進碳盆里,慢慢給秦封烘頭髮。
本就有點困的秦封享受著自家夫郎的貼心愛護,輕柔的動作,熟悉的碸環境,身旁是想念的人,他頭一歪,睡了過去。
把秦封的頭髮烘好後,謝栗輕柔的給他挪了挪頭的位置,又把被子給他撇了撇,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。
走到院子裡的謝栗看著堆在地上的麻袋,正是秦封帶回來的,內心糾結。
他是打開麻袋,把東西都放好呢
還是不打開,免得夫君知道了不高興呢?
萬一這些東西夫君另有安排呢?
一時間謝栗糾結住了。
雖然秦封一直說成了親就是一家人,不分你我,可在謝家這麼多年的經歷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。
「啊切」被冷風吹得鼻尖通紅的謝栗打了個噴嚏,做出了決定。
他把堆在地上的麻袋都搬進了倉庫旁的那個房間,其中有幾麻袋的東西尤為重,他竟然差點沒搬動,要知道他是砍一擔柴從山上挑下來也能行的。
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東西,這麼重,謝栗雖然好奇,但是他相信,等秦封醒了,會告訴他的。
謝栗拉上門,拎著鋤頭往後院去了,之前撒的菠菜太密了,他得把一些大根的移栽一下,免得都擠到一起,長不大。
「啪啪啪,啪啪啪,秦封,在家沒」
在山上看到秦封回來的高烈,在院子外拍門,謝栗在後院,雞鵝聲音吵,沒聽見,睡覺的秦封聽見動靜,醒了。
拍門沒人應答,高烈納了悶,他明明看見秦封回來了的,這是又出去了?
「……烈叔」秦封披著外袍打開門,睡眼惺忪,看見是秦父的好兄弟高烈,請人進屋裡坐。
「我就不進去了,你之前不是說要我家大狼的崽子嗎?現在可以抓了,你跟我去看看?」
「可以逮狗崽了?」秦封眼睛一亮,瞌睡醒了大半。
高烈此人在青山村還是個「名人」,十四五歲就去服了兵役,此後幾年一直沒有消息,村里人都傳他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