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劉氏呼天喊地的哭,逼迫著秦槐。
秦大伯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。
「你們家這是在鬧什麼呢?」秦大伯眉頭緊鎖,厲聲質問
「村長,您怎麼來了?」秦老根訕笑著,避而不答。
「你還問我怎麼來了,你們家這是又在幹什麼呢?老根哥」秦大伯話雖如此,卻對秦老根並沒有多尊重。
他這個隔房的堂哥,實在是有些拎不清。
「村長,是秦柳又去賭了,欠了債」看熱鬧的大嫂子,揭開了秦老根的老碸底。
「走走走,你在這兒胡咧咧什麼呢,要你說」秦老根惱羞成怒,把圍觀的人趕走,他家裡的事,管他們什麼事?咸吃蘿蔔淡操心。
「還真以為誰稀罕看你們家的事啊?哼」大嫂子被驅趕了也不怒,扭扭頭回家吃飯去了。
不過還有幾個漢子站在外面看熱鬧,秦老根嘴動了動,到底沒敢開口。
「秦柳,你又去賭了?」秦大伯眉心擰了了起來,眼神之中皆是厭惡。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「……村長……」秦大伯的氣勢強,秦柳不敢看他。
「別叫我,我恨不得村里沒有你這麼個人,真是丟盡了咱們村的臉」秦大伯怒聲說,他家的兒孫要是有這樣的人,他親自打斷腿。
「那你們現在是個什麼章程」秦大伯問。
秦劉氏還是哭哭啼啼的不說話,秦老根抽了口旱菸,眉頭緊鎖,嘆了口氣「到底是我的兒子啊」
他這話一落,秦大伯和秦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還是要幫秦柳還債啊。
「爹娘,眼下年景不好,鎮上的糧價上漲,難道沒有什麼原因嗎?這個時候把糧食賣了,我們明年吃什麼」雖然早已經料到了,但是秦槐還是覺得憤怒又無奈。
他想問問他爹娘到底有沒有考慮過,除了秦柳之外的其他人。
「現在過年嘛,糧價上漲很正常,等開了春糧食便宜了,咱再買回來不就行了?」秦柳梗著脖子說道,爹都答應了,大哥出來多什麼嘴?
果真就像他的兄弟們說的那樣,他大哥是見不得他好的,賭嘛,有賭有輸有贏很正常,他已經發現了其中的訣竅,下次他一定能贏。
等他有了銀子,買地蓋新房子,看大哥還有什麼臉說教他,到時候把他們都趕出去。
「你唬誰呢?」秦槐嗤笑一聲,他不知道是說這個弟弟蠢還是天真了,還說什麼現在賣了,以後便宜了再買回來,誰信誰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