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誒」秋嬸擦擦手上的水,接過秦封手裡的雞應道。
早飯已經做得差不多了,沒什麼可幫忙的地方,秦封到院子裡,王叔正在收拾做圍牆和房子剩下的一些木頭和石頭材料,動作放得輕,倒也不吵。
大壯因為秦封的吩咐,今天一早又進鎮上去了,還沒回來。
官道上有到鎮上的牛車,一文錢就可以坐,不用走路,秦封交代他們有車時可以坐車,回來可以報銷,在這些小事上,他從不計較。
「東家,我明日想請一天的假」
王叔見秦封過來,他搓搓手,憨厚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是你女兒明天要出嫁了嗎?」秦封想起什麼似的問道,他記得王叔之前說過女兒在大年後出嫁,今天就是大年了。
「對」王叔憨厚的臉上露出喜意,女兒出嫁是喜事,女婿又是他們挑選過的,不算多富裕,但是人好。
想來日子也不會差,他也不奢求別的,只望著女婿對女兒有東家對主子那般好的十之一二就好,足夠了。
「那明天你和秋嬸、大壯都不用過來了,今天晚上無事也早點回去,好好陪陪你女兒」秦封沉吟一下,給他們放一日的假也可以,畢竟女兒出嫁,只此一回。
「多謝東家,多謝東家」王叔喜不自勝,一個勁兒的道謝。
「客氣什麼」秦封不在意的擺擺手,一天婚假而已。
謝栗一覺睡到了快午時(十一點),他睜眼時還有些迷茫,外頭已經大亮,屋子裡也亮堂堂的,他伸手擋住刺目的光。
卻牽扯到酸疼的身體,他抽了一口氣。
「夫郎,你醒了。」秦封已經進來看了幾次,謝栗都睡得香,沒忍心叫他。
可眼見已經快晌午了,睡了這麼久早該餓了,他便決定進來叫醒他,卻見床上的人已經醒了。
「夫君…」謝栗想起昨晚的事,耳根發燙,眼神飄忽不敢看面前俊朗的男人。
「身體有不舒服?」他這話是關切,但是成功的讓床上的人兒更羞了。
謝栗強忍住羞意,感受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「還好,就是餓了。」
「那起吧,秋嬸燉了雞湯,特別香」秦封怕他再說,小夫郎就要鑽進地縫了。
「嗯…」謝栗起床才感覺到身上酸痛,特別是……
走路他放緩了步調。
秦封斜見他不自然的姿勢,倒沒拆穿他,只放慢了腳步,隨著他一起出去,手上還順了個軟墊。
把墊著放在凳子上墊好,謝栗坐下時並不難受,軟乎乎的墊著既暖和又柔軟,大大的緩解了他的不適。
秦封喊秋嬸上菜,一應都是清淡的。
謝栗看著這些菜色,他知道夫君可是無辣不歡的人,問:「秋嬸今天怎麼做的都是不辣的菜?」
見他真不懂,秦封也沒說什麼怕他身體遭不住的話,怕小夫郎又要羞紅了臉,只說自己這兩天膩到了,想吃清淡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