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面子上的功夫而已!回家怎樣還不知道呢!」
「李老六你說的是你自己吧?你妹妹和離後你可很快把她又嫁出去了!收了不少彩禮吧?」
「關你屁事!我呸,滾開」
「……」
院子外的人嘰嘰喳喳的聲音也傳入兩母女的耳朵里,她倆對視一眼,都不敢相信,真的寫了和離書?!
「喻嬸,喻大姐,喻英親自寫的和離書在這兒,我弟弟要回家了,你別攔著我們,待會兒我們這些大男人粗手粗腳的,碰到哪裡就不好了。」
秦文的臉上笑意不達眼底,要不是理智拉扯著他,他都想一把火把這個房子燒了。
秦封說得對,既然喻家對不起秦雙,那他們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,秦雙的嫁妝就算拉回去當柴燒,也不能留給喻家。
「你!你想做什麼!」喻劉氏咽了咽口水,色厲內荏,裝出來的兇惡被眼底的驚慌害怕暴露了。
誰讓她還沒有秦文的肩膀高呢,面對這幾個大漢,哪有什麼底氣!
「我們不想做什麼,和離書在這兒,你們攔著幹什麼!」
秦封交代了,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起正面衝突,秦文謹記。
「那你們把彩禮還來!」喻家大姑姐咽了咽口水,這一刻貪婪戰勝了恐懼。
弟弟要娶小妾的事她知道,既然和離書已經寫了,那秦雙也就不是喻家人了,嫁妝要搬回去,那彩禮也得還回來!
這麼一想,喻家大姑姐覺得自己有了底氣:「秦雙三年無所出,沒休了他都是我弟弟寬容,既然你們要搬嫁妝,那把彩禮還回來!個不下蛋的雞,我們喻家還不稀罕呢!」
「我日你大爺!」
秦全眼眶通紅,往喻家大姑姐那裡撲去,當著這麼多人就敢這麼說他哥,平常還不知道怎麼欺負他的!
「五哥,冷靜!」秦封上前攔住他,死死抱住他的腰不鬆手,秦武也趕緊來幫忙。
要是動手打了人,他們就不占理了!
「小六!別攔著我!」秦全通紅的眼裡都要掉下淚來,不敢想他哥在喻家受了多少委屈!
「五哥!你忘了我怎麼說的!來日方長!」秦封斥他,雖然他也很想打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喻家大姑姐,可不能耽誤正事啊!
「哼,鬆開!」
秦全強壓下怒火,進去搬東西,床、柜子、桌子…都是秦雙的嫁妝。
「彩禮這事,你去問你弟弟,他如果要我們退回,就讓他到青山村來找我們!」秦文看著這一家子不講理的人敷衍道,他不打女人,但是喻英又不是女人。
她們這會兒罵得多起勁,喻英就會嚎得有多慘!
不是他們貪圖那一兩銀子彩禮錢,就憑秦雙嫁到喻家這三年受的委屈,他就不能把這錢退回去!拿去餵狗也不還給她們!
「你……」喻家大姑姐還想說什麼,被陰測測的眼神嚇了一跳,背後都冒起了冷汗,到底沒敢再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