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凝固的時候不好拿,秦姑姑還專門在謝栗去秦二伯家出來後,等在路口拿給他,放在水裡涼著,已經半凝固了。
二伯麼給了兩隻白虎去山上打回來的野兔子,謝栗說留給秦樂吃,被二伯麼笑了。
也沒解釋為啥,讓他拿著就是。
謝栗被二伯麼笑得摸不著頭腦,只得收下,他心裡揣測,等夫君回來問他好了。
在謝栗心裡,秦封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。
帶著滿滿收穫的謝栗回到山上,廚房裡已經燒起了鍋。
兩個舅母坐在廚房門口剝豆子,秋嬸在炒鴨子。
謝栗把草涼粉吊進水井裡涼著,兔子關進後院的閒置雞窩裡,並丟了兩把草給它。
梨子用一個竹籃撿出來,現在天氣太熱,悶著容易壞。
邊撿還一邊檢查,梨子小氣,一路上他都注意著,只有一個有輕微的撞傷,其他的都完好無損。
把那個撞傷的單獨放著,其他的有二十多個。
看起來不少,實則就是一人一個的量。
謝栗沒去動它們,等夫君回來再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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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桃坡
秦封一行人負責的這一截水渠已經有了雛形,只是還遠達不到要求。
還要往下面挖,然後用石子填底,再用力夯實,然後在上面蓋上石板,防止樹葉和渣子掉進去。
做起來遠沒有看起來和說起來那麼簡單。
許久沒有下雨的地上硬的很,樹和草都得挖掉,根也得刨出來,防止長出來頂壞地面。
隨著日頭升高,林子裡也越來越熱。
密不透風林子雖然擋住了太陽照射,可也悶熱不堪。
幹活的漢子們熱得衣服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脫下來一擰都能擰出水來。
這裡都是男人,不用顧及那麼多。
除了負責開路的人怕樹枝劃傷外,多數人都脫掉上衣打著赤膊上陣,隨著手上用力,汗珠隨臉頰滴落,又順著胸膛往下流去,直至消失不見。
也有那不好意思的還穿著衣服,大多數都是還沒成家的小子,除了秦封。
被笑他也不脫衣服,想起他秀才的身份,其他人也沒惡言議論他。
畢竟這一上午,他幹的活其他人都看在眼裡。
別說遠超同輩了,那些天天下地上山的老把式,竟還沒有他有耐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