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
「不會吧?悅哥兒跟周沽攏共沒見過兩次,私下裡都沒說過話。」姚氏慌亂了一瞬,心裡木不覺得是這樣。
自己的哥兒自己了解,那周沽長得也不是多俊朗,悅哥兒該不會一眼就看上了吧?
那也太沒眼光了!
他堂哥們長得多俊,個個都是人模人樣的,應該不至於。
「你明兒打探一下悅哥兒的想法,他要是對周沽沒意思,這事就交由我處理。」
「那悅哥兒要是看上了呢?」姚氏反問,凡事都得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「那等我處理了,再給悅哥兒找幾個俊俏的,讓他選選!」
「周沽想娶悅哥兒,沒門!」
秦二伯咬牙切齒,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可見是氣成了啥樣。
「行吧,我明兒問問悅哥兒,你也別太生氣。」
姚氏打了個呵欠,說了半天,他也困了,這一下午心力交瘁的,乏得很。
「對了,你怎麼處理?」姚氏閉上眼睛之前掙扎著睜開眼問了句。
「我自有辦法,你快睡吧,。」秦二伯抿抿嘴,沒敢直接回答夫郎的問題。
他膽子大了,準備先斬後奏!
叫上秦封他們這群小子,去把周沽腿打斷,看他還有啥臉娶悅哥兒!
秦二伯決定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!
秦大伯家
大伯母周氏一邊給丈夫縫製被刮破了的衣服,一邊和他閒話。
「今下午我見著媒婆進村了,先去了文家,又去了二弟家。」周氏手上的動作不停。
「媒婆?是悅哥兒的親事?那文家應該也是吧,終歸媒婆上門,也不會是因為別的事。」悅哥兒定親的事秦大伯自然不會不知曉。
只是定親後周家小子的爹死了,給耽擱了,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有三年了。
「你瞧著不太對勁,是有啥事?」多年夫妻,秦大伯看出了媳婦情緒不對。
「我瞧著那媒婆在文家出來後臉色不太好看,後面去二弟家裡,更像是被趕出來的。」周氏用剪刀把線頭剪掉,撐開一看,縫補得整整齊齊。
今天下午做飯的嬸子拉肚子,她去食堂幫著做飯,正好看見了。
「我明天問問老二呢。」秦大伯把這事記在心裡。
悅哥兒是他們秦家這一輩唯一沒有成親的人,他的親事自然是備受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