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又為何這般?
他不懂,想問又不知如何開口。
小夫郎自認為偷偷的視線實在是太過明顯,秦封想裝作不知都做不到。
放下筷子,嘆了口氣,他知道,要是不說明白,恐怕小夫郎這頓飯也吃不香。
正好他剛剛鋪墊得也差不多了。
在吃丸子的某人在他放下筷子的一瞬,也停了嘴,可見是一直關注著他的。
秦封面色稍緩,而後又凝重了幾分。
怎麼知道關心他,不知道心疼自己呢?
「謝栗。」
「啊?我在的,夫君。」
其實秦封鮮少叫他的全名,夫郎是最常用的稱呼,對外栗哥兒叫得比較多,小夫郎總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叫。
謝栗聽見秦封叫他,立馬像個乖寶寶似的端坐著,手上的筷子都放下了,雙手放在腿上,手指微曲,是緊張的表現。
秦封沒錯過小夫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,見狀拉過他的手。
「我想我是你的夫君對嗎?」
他開了頭,也沒等小夫郎回答,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。
「我是你的夫君,你是我的夫郎,我還記得之前我去挖水渠被曬傷後,你心疼得直掉眼淚。」
「你心疼我,我知道,要不是大伯說村裡的每個男人,都要去挖水渠,我猜想你會讓王叔或者大壯替我,對嗎?」
「除了水渠,別的事情我都不太摻和,抓野豬的時候我就沒去,無非就是我知道,要是受傷了,你會擔心。」
「我對你也是一樣的,謝栗,你是我夫郎,你受傷或是身體不舒服,我也會難受擔憂,你能理解嗎?」
這次他停頓了片刻,見到旁邊的人兒遲疑著點了點頭,才繼續說下去。
「今天這件事說大不大,被辣椒辣到手而已,我想以前你也不是沒有經歷過,或許對你來說這根本不算是什麼事情,畢竟又不是傷筋動骨,甚至一個傷口都沒有,一滴血都沒有流。」
「你在謝家受過傷,流過淚,受過苦,所以這點小事,你不放在心上,反正辣手的感覺也持續不了多久,最多就兩三個時辰就會褪去。」
「可那一切是在謝家,現在你是我夫郎,是秦家人,是我秦封的夫郎。」
「讓你一輩子不吃苦受傷,我不敢保證,但這一切都有我頂在你前頭,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吃苦也是我倆一起,只要我沒死,就一定護你周全。」
被這話驚到,謝栗趕忙抬起頭伸手捂他的嘴:「不許這麼說,什麼死不死的!」
他眼裡的慌亂驚懼一覽無餘,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,但現在顯然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。
他順從著「呸」了三聲,表示剛剛說的「死」不作數。
小夫郎這才緩和下來。
秦封把這件事記下,又繼續說:「洗衣做飯有秋嬸在,竹林後院有大壯照料,地里有王叔,我知道你閒不住,我也沒準備讓你整天呆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因為你不喜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