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去見你爹?還是想入贅?」見兒子此刻還看不清局勢,周老太也不想搭理他了。
沒腦子的東西。
要不是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,指望著給她養老送終,她才不想和他廢這麼多話。
周沽:「……」
那還是退婚吧。
他還沒活夠呢,不想去見他爹。
「走吧,再不出去,秦家人要來踹門了。」
「是,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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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周家離開後,秦二伯的高興溢於言表,嘴角都勒到後腦勺了。
周家答應退親,明面上就說周沽還想再為他爹守兩年。
景國重孝,他這麼說倒也說得過去。
反正只要明面上挑不出錯就行了,至於人家背地裡怎麼說,那是管不住的。
秦家為了「彌補」周沽,給他一袋粗糧,也是封口費。
關於悅哥兒不好的話,他和周老太都不能說,不然這袋糧食不僅要十倍奉還,周沽還得挨上幾頓打。
周家已經要斷頓了,只能答應下來。
不答應不行啊,就是秦家不給糧食,周沽和周老太經過今天這一遭,也絕了說秦悅壞話的心思。
要是秦家再帶人來幾次,周沽半條命都沒了。
損人他們行,不利己可不行。
這一袋粗糧解了周家燃眉之急,周沽和周老太也能去別的地方打打秋風。
總不至於狗急跳牆,不然處理起來還麻煩。
「走,下館子去!」秦二伯吆喝一聲,帶著人往飯館去。
這邊文家人已經吃飽喝足,正準備打包一些包子回去看看,看事情解決沒有。
「爹,你看,秦家伯伯他們來了。」文青洲眼神好,也機靈,一眼就看到了準備進飯館的秦家一行人。
說起來今天這件事本來是不讓他來的,畢竟他還沒娶媳婦,不太合適。
可他硬是軟磨硬泡,讓他爹帶他來了。
「秦大哥,秦二哥。」
「文老弟,文二弟。」
互相打了招呼後,他們找了個大桌子坐下。
和周家來回拉扯,時間也過得很快,這會兒已經晌午,眾人都飢腸轆轆,又都不是囊中羞澀之人,肯定得吃了飯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