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栗熟稔的招呼著文二舅,又朝廚房喊了一聲:「夫君,二舅來了。」
廚房裡有人應了一聲往外走,正是秦封。
「二舅,進屋坐。」
秦封摘下圍裙,和二舅往堂屋裡去。
原本偌大的堂屋被他用一個木質屏風分成了兩間,一間是招待客人用的堂屋,擺著待客的桌椅茶葉糕點,另一間是飯廳。
「你在廚房裡做啥好吃的呢?這麼香,我在山腳下就聞到了。」
二舅是爽快人,心裡想什麼就問什麼,因此他直接問了出來。
他有此一問秦封也不覺得奇怪,畢竟這股香味太過霸道,飄的遠也不足為奇。
「這幾天把家裡長大了的雞鴨都殺了,除了留了幾隻下蛋的,其他的都收拾完了。」
「這不雞鴨多,內臟也多,炒著吃也吃不過來,我就想著把它做成辣鹵,給各家送點。」
文二舅搓搓手:「那我來的不正是時候嗎。」
「二舅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,待會兒夫君的辣鹵出鍋了,一定請二舅先品嘗一番。」謝栗也出言打趣。
「哈哈哈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二舅爽朗一笑,他也確實不知道客氣是啥意思。
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吃就是吃,不吃就是不吃,他從來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。
也不喜歡別人搞那些,或許是他看不出來吧。
記得有一處,二舅和二舅母才成親不久,小河灣有家外來戶,女兒長得貌美,就看上了文二舅的家境,想來勾搭。
為啥是看上了文二舅,不是文大舅呢?因為她覺得文二舅看起來比較「傻」,好拿捏。
然後就故意在他面前扭腳,想讓他來一個「英雄救美」。
誰知道他傻是傻,沒想到這麼傻啊!
一個小美人在他面前摔了,想撲他身上,沒想到他靈活的躲開了,還一臉慶幸:「還好沒撞到我,差點給我撞池塘里去了。」
摔了個狗吃屎的那個姑娘:「……」
回娘家,把一切都看了個正著的秦封他娘文氏,噗呲一下笑了。
虧她剛才還擔心她二哥會不會「英雄救美」,沒想到她二哥壓根沒開竅。
也不知道二嫂是怎麼和他相處的,天天不會被氣死嗎?
然後文氏就看到那姑娘真起不來了,應該是倒下時扭到了腳。
然後她二哥走了……走了……走了……
哦,不對,她二哥路過小河灣赤腳大夫門口的時候,還進去幫這個姑娘叫了大夫。
這個大夫是小河灣乃至附近,出了名的醫術差收費貴…
文氏這下也不知道她二哥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了,也就跟著他回了娘家。
等到當著家裡人都面,文氏說起這件事,大家都好奇他咋想的,紛紛問他。
沒想到他一臉不解的問:「她崴腳了,都是一個村的,我就順口給她喊了大夫,有啥不對嗎?」
「哦,這姑娘還真是,也不知道咋走路的,這麼寬敞的路差點給我撞塘里了,還好我沒扭到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