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六趕緊擠進去看,這會兒人多,他在其中也不顯眼。
大壯在遠處找了個地勢高的地,也能看個大概。
隨著「殺人了。」的叫嚷聲響起,謝富貴已經倒在了血泊中。
「你說謝富貴被砸頭死了,王瘸子被謝有才打斷了另一條好的腿,任哥兒也被王瘸子帶了回去?」
「是的。」
大壯也覺得這一切太出乎意料了,不過他沒撒謊,都是他親眼看見的。
「……」
垂眸片刻,他吩咐王大壯:「這些事情別告訴你主子,免得污了他的耳朵。
謝家和王家,你讓周老六繼續觀察,有事來青山村告訴我。」
「是,東家。」
其實不用特意交代,得了好處的周老六哪能放棄這兩棵「發財樹」,每天蹲點,力爭得到一手消息。
不過目前任哥兒在照顧王瘸子,謝家在辦謝富貴的喪事,柳氏沒出現,一切好似恢復了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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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夜裡發生的一切,謝栗都不得而知,在信息不暢通的時代,消息流傳得很慢。
外頭流民虎視眈眈,沒有要事,村民們誰也不會出村。
兩個村子沒有互通,自然消息傳不到青山村來。
除非像秦封這樣,特意讓人打聽通知的……
「夫郎,怎麼不多睡會兒?」秦封見謝栗起床,走過去給他打了水洗臉。
「昨天睡得早了點兒,今天就醒的早。」謝栗揉揉眼眶:「今天立秋,夫君要吃什麼?。」
「你想吃什麼讓秋嬸做就好,我都可以。」
「那好,那我安排了。」謝栗洗漱完,秋嬸端出早飯供二人享用。
飯後秦封去每日「上班」,謝栗則是吩咐起秋嬸飯菜做什麼。
「秋嬸,我記得最早曬的那幾隻雞,已經有半個月了,今天做半隻嘗嘗。」
「是。」秋嬸應下,在心裡琢磨著做法。
「雖然今天立秋,這天氣可還是這麼熱,除了雞,別的就做些清淡的菜色。」
「夫君之前從府城買了些「銀菌」回來,如今這個天氣吃正合適,你多熬點,然後讓大壯給大伯和舅舅他們都送些。」
「是。」
家裡的事一貫是謝栗做主,這也是秦封有意培養縱容的。
秋嬸聽完他的吩咐後,就去廚房做準備了。
曬的雞要先泡,去除多餘的鹽味兒。
銀菌也要泡發洗淨,而後才能下鍋燉煮。
竹林里剩下的雞鴨鵝羊都歸王家夫子管,廚房是秋嬸的地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