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發現這塊帕子,也挺眼熟的。
「青海哥,天色不早了,我和夫郎就回去了,有些事情,你還是要多打算打算。」
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,秦封拉著小夫郎回山去了,大壯在門口,見他倆出來,緊跟其後,往山上去。
文青洲見秦封他們都走了,自己大哥還在盯著門口沒轉眼,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「?幹啥」文青海收回目光,向弟弟投去疑問的眼神。
文青洲撓撓頭髮,有些擔心:「哥,封哥是不是覺得賣草藥這個生意不長久,讓你早做打算啊?」
文青海「嗯」了一聲,卻心知肚明,秦封哪裡說得是草藥啊。
確實該早做打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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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在當天飯後,文二舅和二舅母就被大兒子說的話給炸懵了,兩夫妻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誰也沒先說話。
好在文青海心裡有數,早把傻弟弟支了去守雜貨鋪,免得這件事傳了出去,影響他的名聲。
倒不是文青海不相信弟弟,實在是事關另一個人的清白。
本就受非議,要是再因為他這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,又成為別人茶前飯後的談資,實在是不該。
文二舅呆愣了半瞬,反應過來了,他咬著後槽牙,拎起旁邊的板凳一掄,實心的板凳帶著風聲,重重的打到了身上,把文青海打了個踉蹌,退了幾步,扶著牆才穩住了。
他動作太快,文氏都沒來得及攔,被打的人倒是反應過來了,可他沒躲,愣是受了這一下。
「文遠水,你這是幹什麼?給我把凳子放下!你打孩子幹啥?」
這實木的板凳打起人來可不是什麼輕輕一下,文青海靠著牆,倒抽著氣,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痛麻了。
看來他爹是真生氣了,這一下是用了力的。
不過既然決定說出來,他也做好了挨打的準備,這點打他還扛得住。
「媳婦,你聽聽,他說的什麼?你還護著他!他竟然!」文二舅都沒好意思把話再說出口。
抄起板凳準備再來幾下,文氏見狀趕緊擋在了兒子面前。
這兩父子真是親生的,活脫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一個脾氣爆,一個看著和順,實際上兩父子都死倔,認定了的八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這點在嫁給文遠水後,文氏就明白了。
這會兒輪到自己兒子,她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想法。
「你給我坐下好好說,你是不是想打我?」文氏不是胡攪蠻纏的人,此刻也只能用這個辦法。
不然這兩父子一個下死手,一個死倔著不躲,真得躺下一個才算是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