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知情人都知晓, 他的扇子名为无言扇,人看起来是温润如玉,如沐春风,但心狠手辣, 杀人的时候一句话也不会说,他扇子无言, 人更是无言。
这样的人坐阵,所有当家的人都有些忌惮,忌惮之中又有些疑惑,心里更多的就是没底。这次白千迹宴请四方邪教中人到底为何事?
江情本人都没有多少人见过, 白千迹此人更是极少人见过,但他的名号在江湖上实在是太过于响亮,传说他的样貌邪魅妖艳,有人嗤之以鼻。
可今日聚会更多的人心中还是怀揣着好奇。
泽生总部后院非常大, 大约都摆在酒席,每个人的座位都是安排的精细到每个人的。
位置和座位都是每个子弟一个一个尊重又礼貌的引入,让大家的心里又不免染上一层被尊重的骄傲感。
“你这不是先下个下马威,然后再给颗糖么?”
苏子银悠闲地坐在桌子旁,架着二郎腿,姿态不太美妙的靠在桌角,一手还漫不经心地拎着一个茶壶倒着水。
一旁的白千迹正在整理衣袖,听他这样一说,轻轻一笑,发出低沉的一声。
苏子银撇撇嘴道:“他们现在心里肯定舒坦得很,哪里还有刚进来的抱怨。”
他见白千迹自顾自理着衣服,砰得一声狠狠放下茶壶,暗自呢喃一声无聊,身影一闪便到了白千迹身旁。
“这几日在泽生轻功倒是进步了不少。”白千迹沉沉道,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过,只是单单用耳朵听,便能听出苏子银身手好坏。
“俞承教我的。指导我几句我就会了。”苏子银哼了一声,声音带着骄傲和炫耀。
白千迹有些无奈:“你倒是在这里吃得开。”
白千迹跟手下关系不亲,但手下却心甘情愿效忠于他,忠心耿耿,但他们从未有过交流。
倒是反观苏子银,就来了几天,就反客为主跟俞承那一众人玩得好得不得了。俞承也用剑,白千迹教他入门,然后将自己珍藏的剑谱让他自己练,但俞承天资聪颖,自己将毒与剑术融为一体,能独当一面,轻功当然比苏子银好上无数倍。
白千迹定定看了他一眼,突然凑上前,在他嘴角亲了一口,迟迟不肯离开。
苏子银一挑眉:“白公子,你还想让你刚刚整理好的衣服皱得不像话么?”
苏子银凑近他,声音放得很轻很慢,让呼吸都吐在白千迹的脸上,温热又缱绻。
白千迹皱了皱眉,刚想说话,门口传出司华的声音,“教主,人齐了,宴会该开始了。”
外面很喧闹,邪教没有像正教一样每五年召开一次武林大会,所以根本没有机会聚齐,这一次,借着白千迹的光,倒是安安分分地聚在了一起,其中不乏有一些互为仇人的,但都不敢在白千迹的地盘上闹事。
当然最重要的是,那个泽天的人也来了。
来的人还是管凛,他被安排在最角落隐入黑暗黑暗中的地方。不同于最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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