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覺得你得看看這個,幸好我們沒有去。」
「什麼?」
西芙在一邊的毛巾上擦了擦手,接過卡緹娜手裡的報紙,只見頭版用最大的字體寫道:「魁地奇世界盃黑魔標記重現」。
「黑魔標記?」
作為一個十一歲才知道自己是個巫師的巫師,西芙對這些東西著實不太熟悉,看著西芙臉上疑惑的表情,卡緹娜只能解釋道:「這是那個人的記號。」
「那個人?」
這個稱呼西芙倒是有些印象,她皺了皺眉頭,擔憂道:「那這麼說的話,那個人是不是昨天出現了?」
「不知道,不過我媽媽說,那個人應該沒有回來。」
卡緹娜搖了搖頭,乾脆也盤腿學著西芙坐在了地毯上,「斯內普教授不在嗎?」
「在啊。」
西芙下意識揉了揉手裡的報紙,聽到卡緹娜的問題立馬回答道,指了指地窖說道:「他喜歡晝伏夜出。」
聽見動靜剛走出來的西弗勒斯:「……」
在卡緹娜看到西弗勒斯的第一眼,她就立馬站了起來,接著非常禮貌的九十度鞠躬,「斯內普教授早安,斯內普教授再見。」
西芙發誓,在西弗勒斯面前時,卡緹娜的語速絕對是她這一生最快的時候。
看著卡緹娜消失在壁爐的身影,西芙望了望西弗勒斯,也站了起來,準備溜到樓上去,不過她在快到二樓時又停了下來,趴在扶手上問道:「爸爸,那個人和鄧布利多的……那什麼,誰厲害啊?」
「鄧布利多的……那什麼?」
西弗勒斯挑了挑眉,很快想到了西芙在說誰,他並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一揮魔杖將西芙擺的亂七八糟的客廳恢復整潔,接著說道:「你的論文……」
「爸爸再見!」
聽到那聲清晰的關門聲,西弗勒斯搖了搖頭,接著讓那份預言家日報飛來自己手中,在看清上面的報導後,幽深的黑眸眯了眯,轉身向壁爐走去。
……
而在樓上的臥室,西芙正晃著手裡的筆,頗為苦惱的看著桌上的信紙。
她想寫信問問奧利弗還活著嗎?畢竟她不清楚那個人有沒有出現,而且奧利弗是個格蘭芬多,格蘭芬多最喜歡熱血上頭做一些蠢事。
雖然她之前覺得奧利弗是格蘭芬多最後一個腦子,但是當奧利弗淋過雨之後,她就改變了看法。
正常人哪會站大雨里淋那麼久呢?可能奧利弗的腦袋就是那天泡壞的,所以保不准他會做一些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