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佻又散漫,可說出的到底是甜言蜜語,讓人難以招架。
明越心頭那點占據上風的氣焰登時被澆滅,但他嘴角忍不住向上翹了翹,又勉強壓回去。
「你怎麼知道鑰匙在他腰上掛著?」明越狀似隨意問。
梁晏:「我觀察力好,看久了就發現了。」
明越忽然停住腳,目光幽幽的盯著他看。
鑰匙在腰間被擋的嚴實,這都能發現,可想而知那觀察力是用在了哪兒。
明越聲音有些低:「看了多久?」
聽見兩人的對話,觀眾坐不住了,彈幕噌噌的刷:
「歪歪警察嗎?有人當著老婆的耍別人流氓!」
「哈?不會真的看了吧!」
「欺負老婆的小把戲罷了(淡定攤手)」
「假的哪有真的小月亮腰細,不僅好看還好摸,某人不知道偷摸多少次哦」
梁晏似沒察覺明越的不對勁,漫不經心道:「問這麼細節,總得給點好處吧。」
明越將他口中的「好處」,和才說過的求之不得的「好事」聯繫起來,臉上發熱,發覺這人又是故意逗弄他,不自覺放緩了心神。
他沒理身旁的人,轉身繼續走,「既然是私密的事,我還是不知道的好。」
才走了不過兩步,垂在身側的手便被一抹溫熱覆蓋,梁晏跟上來,牽住他手.
「那我偏想告訴你,只好主動來討好處了。」梁晏道。
明越手指握了握那更為寬厚溫暖的手掌,也不知這好處到底是誰給誰的。
梁晏說那鑰匙的位置,是他翻看病例時發現的。
病曆本夾了張黑白膠片,是病人拍的CT,鑰匙吞進了肚子里,照出來的位置正好是腰間掛鑰匙那地兒。
節目組不可能真的給人胃裡藏一把鑰匙,退而求其次,放在差不多的位置。
明越心緒飄遠了,牽著他手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,仿佛是自然而然的舉動,怎麼發現的鑰匙就不重要了。
沒走幾步,他們來到了一處拐角,燈光暗,模模糊糊看不見裡面的情況,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。
不是節目組的人,那應該就是其他情侶嘉賓。
走的近了,明越發現那聲音是哭聲,還很熟悉,他一頓,握緊梁晏的手轉身就走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那人發現他們,驚呼一聲,手電直直照過來,一陣晃眼的光亂晃,梁晏側過頭,抬手往明越眼前擋了下,聽見明棠欣喜的叫他。
「燈收了。」梁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