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車駛出了城區,路面不平坦,拐彎時帶的車身傾斜,好在這搖晃只是片刻,很快平穩了下來。
梁晏俯身,明越如之前一般仰著唇將花瓣遞過去,豈料梁晏放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,含住花瓣後並未退去,在明越下唇輕輕一壓,一半咬在柔軟的唇上,一半咬在單薄的花瓣上。
最後一片花瓣被蹂.躪的起了褶皺,沉重的落進紙杯,其上淺淺的牙印一晃而過。
彈幕卻因為兩人落在花瓣上的吻炸開了:
「臥槽!!就親上了?!我他媽盯的眼睛酸了,差點錯過」
「好好好!這意外來的及時,這破路多走幾回,讓小情侶多親幾次!」
「?只親花瓣?這不合理,我他麼恨不得連嘴帶花都給吃掉!」
「!他還咬了!好會,這可不把越越迷的死死的!」
「小月亮又羞又釣,仰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送到老公嘴裡!」
「這男人薄唇性感死了,嘴上染了血一樣刺激,越越再不舔俺們就上了!」
「??梁總的手放哪呢!摟著腰親誰他媽說這是意外?」
「這倆沒姦情我倒立拉稀!!」
「小月亮總裁夫人的位置妥妥的~」
明越看不見彈幕的激動,他抿了抿微麻的唇,似還殘留被輕咬的觸感。
梁晏偏頭在明越耳畔,低沉清晰的吐息:「滿意了?」
「不讓親還撩著我親。」
明越驀地抬眼,被他察覺到了那點隱晦的小心思,臉上火燒火燎般,忍住躲開的衝動,嗓音里擠出兩個字:「沒有……」
這種事,直接承認就沒意思了,只看梁晏要不要做那個願者上鉤的人。
事實證明,對方上鉤了。
梁晏眼眸一眯,握在明越腰側的手掌暗自捏了把,明越呼吸一滯,登時軟了腰,好在此時大家都完成了任務,梁晏放開了他。
主持人清算嘉賓杯子里的花瓣完整狀況,車內有其他工作人員幫每對小情侶計時,最終得出的結果是,季岩和林秋兩位新嘉賓領先一眾,梁晏和明越次之,之後分別是顧宸和顏青兩組。
這第一名的結果倒不叫人意外,新嘉賓沒有感情基礎,雖然尷尬,但作為任務完成,比其他人都要遊刃有餘。
季岩不客氣的挑走了兩層小洋樓:「抱歉了啊,大家以後可以來我們家做客。」
顏青苦著臉,想起自己咬爛的花瓣,心塞不已,知道自己沒得選只能住茅草屋,聽見主持人公布的第二名,破罐破摔,趴在車座問後排的明越:「為什麼你們會是第二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