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先前米畝的劇就不說了,畢竟是偶像劇,有臉就能頂,但一下就能接傅槿的男二,這跨度大的,沒有人捧,我不信。】
【不好意思,小裴個體戶,沒公司的。】
【沒老闆不代表沒金主啊。】
【裴疏槐大一就是豪車接送,後來考了駕照自己開超跑,誰家金主養童養媳啊,這麼刑?】
【金主還管刑不刑?】
【之前米半畝的劇花絮我看了,這哥真的從頭到尾都很矜貴小公主啊,比起被包|養,我更信他是公主出巡,玩票的。】
【吃不懂瓜……但定妝照帥死我,眼神好他媽瘋啊,有演技的好吧?】
【藝人還不能被人捧了?這麼帥一哥不捧,難道去捧那些長得凹凸不平的奇行種嗎?某些每天自我高|潮自家哥哥是內娛顏巔結果生圖沒一張能看的粉絲別太破防,自個兒不挑,也別攔著別人吃好的,OK?哦,為了防槓,指路《緯線》劇組的花絮,小裴365度素顏生圖視頻直出,歡迎審判。】
【……】
祁暮亭退出微博,眉間微蹙。
裴疏槐正坐在沙發上啃小花餅,抬眼看見,不禁道:「咋了?」
他最近天天特訓,人瘦了點,頂著一頭剪短了些的黑色碎發,少了幾分之前那發色附屬的浪漫,更清秀,還顯乖。祁暮亭搖頭,走過去摸他的腦袋,「最近累壞了吧?」
「還好,年輕人,耐造。芋泥茉莉芯兒的,」裴疏槐餵他一口,自己吃掉最後一點,含糊地說,「這個好好吃啊,一點都不膩。」
「畢竟是甜品,好吃也不能吃太多。」祁暮亭說,「過兩天再給你買,好不好?」
裴疏槐有點不甘心地說:「可我明天就要飛錦城了。」
吃不到甜品,也見不到你了。
祁暮亭聽懂他的弦外之音,哄道:「乖了,好好拍戲,下了戲就給我打電話,我不關機。」
雖然早有準備,但裴疏槐還是不舍,頭一回不舍,情緒像那脫韁的野馬,從不舍到擔憂,從驚惶到無措,比中午吃的那碗冰湯圓里的酸梅酸多了,還搭配了苦瓜汁。他整個人都喪了,「我們就要異地戀了,都說異地戀沒有好下場。」
「異地戀沒有好下場的,不異地也不見得能有好結果。」祁暮亭掐他臉,「別胡思亂想。」
裴疏槐嘴是甜的,心是苦的,抱住他的腰,枕胸貼臉,矯情地說:「還沒走,我就開始想你了。」
祁暮亭說:「你知道正常人每天一般心跳多少次嗎?」
裴疏槐知道,但說:「你告訴我。」
祁暮亭抬手按住他心口,指腹輕敲,數著他的心跳,話比桌上的山楂汁還酸,「聽見了,我每天想你十二萬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