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吧安靜空曠,裴疏槐抿了口酒,刷著手機玩。
「還真是你?」
陌生的男聲隨著腳步響起,來人的樣貌露在燈光下,裴疏槐側目,有些恍然。
「你還記得我嗎?」男人踱步靠近,「上次在燕城那家馬場,咱們有一面之緣。」
「記得。」裴疏槐說。
「不介意我坐在你旁邊吧?」男人問。
「請坐。」這又不是我家的吧檯,裴疏槐心想。
男人落座,閒聊般地說:「我下來要一杯橙汁,老遠看見有個人坐在吧檯,走近一看,十分眼熟,便上來問候一句,沒想到你也還記得我。」
「這也沒隔多久,我的記憶力應該也在及格線上。」裴疏槐說,「不過這個點,吧檯已經沒人了,你可以自助。」
「榨橙汁太麻煩,我還是調杯酒吧。」男人起身,繞到吧檯里去,熟練地挑選工具,給自己調了一杯雞尾酒。
裴疏槐看著,客觀地說:「你這一手還挺漂亮的。」
「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,在酒吧認識了一位調酒師,這都是從他那裡學到的。」男人看了眼他手裡的香檳,略顯遺憾地說,「下回如果再有緣見面,我請你喝一杯酒吧。」
裴疏槐說:「如果有緣的話。」
「光靠緣分還是有點飄渺,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。」男人說,「我叫賀忱。」
裴疏槐腦子快速一轉,確認以前沒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,「我叫裴疏槐。」
「我在娛樂頭條里不止一次見過你的名字和照片。」賀忱笑笑,就站在吧檯後面喝酒。
手邊的手機亮了起來,裴疏槐立馬接起電話,「餵?」
祁暮亭問:「把航班信息發給我,明天我來接你。」
「算了吧,我落地那一秒你應該在公司埋頭工作。」裴疏槐笑了笑,「我自己過來就成。」
祁暮亭說:「我調整工作時間。」
「然後晚上加班?」裴疏槐不答應,「晚上不陪我嗎?」
祁暮亭啞然。
「好啦,明天小白和老琴來接我。」裴疏槐說,「您呢,就分他們一點擁有我的時間,其餘時間我都是您的,行不行?」
「你都這麼說了,我還不答應,以後還怎麼敢進你家的門?」祁暮亭無奈,「那你落地還是要給我發個消息。」他學著裴疏槐的語氣,「別讓我掛心。」
裴疏槐「嗯嗯嗯」,又哄了兩句才掛電話。
賀忱說:「你和女朋友感情很好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