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正事,不知道是做|愛還是傻樂,祁暮亭笑了笑,說:「別操心了,洗漱用品那邊公寓裡都準備了,你待會兒帶一身換洗衣服就行,晚上我回來幫你收拾,明天讓人送到公寓去。」
裴疏槐連連作揖,夾一隻餃子投餵祁暮亭。
兩人把一盤餃子吃完,上樓換衣服,收拾東西,一起下了樓。
裴疏槐上車的時候,司機還沒到,他就用手扒著后座的車窗上,枕著下巴,眼巴巴地看祁暮亭拎著他的包出來,站在車門外,「把我當司機?還是想冷暴力我?」
「啊?」裴疏槐盯著祁暮亭,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,「你要送我嗎?!」
「孩子第一回進新劇組,我不得送送?」祁暮亭揉他腦袋,催道,「麻溜地下來。」
裴疏槐高興死了,連忙開門下了車,鑽進副駕駛。
祁暮亭把包放在后座,走了兩步又退回副駕駛,伸手扒了下車門,「等著我給你關門?」
好嘛,裴疏槐只顧著樂了,連車門都忘記關。
祁暮亭罵他傻子,附身湊近了,幫他系好安全帶,不著急走,捧著傻子那張傻臉做一次深吻。抽身時,祁暮亭的嘴唇紅了,他把副駕駛的門關上,覺得這雪下得一點都不冷。
車子駛出蘭因公館,這一路都很安靜,裴疏槐沒有說話,好像還在傻樂,可祁暮亭看他偶爾玩著自己的圍巾,偶爾看著某一處不動,就那麼呆住了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車進不去影視城,就在門口下了,這邊封了路,狗仔和無關人士都進不來,所以祁暮亭下車的時候沒有戴口罩,一手拎包,一手攬著裴疏槐的肩,真把人送進了組裡。
彼時劇組人還沒來齊,祁暮亭把包遞給一臉「老闆早上好」的小簡,跟擺著張猥瑣笑臉湊上來的黎菀握手,說:「黎小姐是前輩,請多照顧阿槐。」
黎菀拒絕不了祁暮亭這張帥臉,更拒絕不了他說這句話的溫柔,差點長出戀愛腦,幸好被她及時用意念割掉了,因為不是誰都是裴疏槐,能遇見祁暮亭。
導演柳宗是見過祁暮亭的,聽說這尊佛來了,立馬從休息室跑出來,去和祁暮亭握了手。
導演和演員不一樣,比起照顧,祁暮亭請柳宗多教裴疏槐,該說就說,該罵就罵,當然做得好了,也得夸孩子兩句。
柳宗笑道:「那祁總可別心疼啊。」
「真挨了訓受了苦,我還是得心疼,不過不耽誤,既然進了組,就得好好做事。」祁暮亭說著揉了下裴疏槐的腦袋,說,「那我就把阿槐交給柳導了。」
柳宗笑著答應,說:「祁總就放心吧,小裴丟不了。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黎菀跟著湊熱鬧,「我不在這兒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