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可奉告。”
“有老婆,了不起。”
“酸嗎?”
“雖然聽說你們睡了,但一定也是無事發生吧。”
“睡了還無事發生?不存在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留著當面講!”
果然上當。畫家表姐很閒。
黎放歌摁黑手機,輕嗤一聲。
現在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她們表姐妹倆更閒的人了。
這幾天有一件事讓黎放歌挺困擾的,
陳翹藝和印小優跟她相處的時間不算長,但好歹也有幾個月了,
這兩個人好像壓根就沒發現她身上的變化,
以前,渣A不日上三竿是絕不可能起床的;鍛鍊身體就更不用說了;護膚對她而言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看她的梳妝檯就知道了,好多護膚品都沒有打開過——
“藝姐,你沒發現最近我都不愛出門了嗎?”
昨天下午,黎放歌接過陳翹藝手中的唐菖蒲時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“禾歌小姐因為沒錢才不愛出門。”
聽著陳翹藝乾巴巴的話,黎放歌頓時失去了插花的興致。
午餐的時候,她問印小優,“小優,你看我的氣色和臉色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?”
穿過來之後,每天都無所事事,黎放歌有在認真護理皮膚,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,隨便塗塗抹抹,肌膚就會好得冒泡。
“黎小姐天生麗質,早睡早起氣色自然好啦。”印小優笑著給她呈上水果拼盤。
“我以前不吃芒果——”
“剛剛黎小姐說想吃我還奇怪,為什麼呢?”
黎放歌都懶得回答她,這些小變化果然不能讓她們發現她已經換了心。
渣A話很少,基本不怎麼跟她們交流,她們對她的了解本來就很有限。
其他人就跟不用說了,即便是關笑語,
她和渣A的最後一面已經是她們高中時代的事情,兩個人在渣A分化之後就斷聯,即便她再如何喜歡她,時隔多年再見也基本沒有發現她換了一顆心的可能。
其他的親朋就更不用說了,包括黎先生和陳夫人,他們基本已經放棄渣A這個女兒,只要她不添亂作妖,他們是不會想起她的。
現在,估計只有白芍有發覺她異常的可能了——
中午,穿著一身焦糖色連體褲的白芍來了。
她比黎放歌高三四厘米,標準的超模身高。
闊步走進來,她立到窩在沙發上的黎放歌面前,俯視著她,“老婆留宿後還能早起,敢說不是無事發生?”
“Alpha和你們Beta不一樣好麼!”
這種話,在不熟的人之間一定會被打上性別歧視的標籤,
在不遠處收拾茶室的陳翹藝聽到就皺了皺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