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收到總統府邀請函之前,黎放歌早就覺得關於她的話題和討論度有點過頭,
她對她的唱功有信心,也明白世人對S+Alpha的殷殷期盼,
那那還不至於會讓她被全民討論,現在她總算明白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。
“——有了這樣的知名度,為什麼系統的新任務依然沒有達成?”坐在汽車后座上的黎放歌看向街頭,暗自思忖。
最新系統消息自然而然地閃現在她的腦海,上次完成掃清婚約障礙得到的獎勵是超級止痛顆粒。那晚臨時標記關笑語——嚴格來說,她的臨時標記並不算成功,但也不是一無所獲,至少現在,她對她的信息素已經有很大程度的衝突免疫——因為行動快過腦子,她根本來想不起來使用超級止痛顆粒。
或許,這次去鷺京參加國慶大典會用得上也說不定。她想。
“禾歌小姐在想什麼?”今天,充當司機的陳翹藝忽然問。
這並不在她的職責範圍,但經過黎放歌昏迷事件之後,陳翹藝對她產生一種保護的使命感,她和每一個擁躉黎放歌的人一樣,對她會分化成S+Alpha深信不疑,但在那之前,她的直覺告訴她,黎放歌隨時有受傷的可能。
所以,這段時間,在工作之餘,她一直苦練各種本領。
黎放歌被從紛雜的思緒中拉回,淡淡接道,“藝姐,你能陪我去鷺京嗎?”
上次,譜大人來找黎放歌談論她臨時接到總統府的邀請,說到這很有可能是一場陰謀時,關笑語激動地說她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黎放歌,
一旁的陳翹藝一改不解風情的個性,激動地附和關笑語說她也會為黎放歌的安全竭盡全力。
“為什麼?!”關笑語警覺地反問,“”
反問中的酸意,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出來了。
“關小姐不要誤會,我只是希望——”一板一眼的女管家急紅了臉,“我只想還想聽到禾歌小姐更多的歌。”……
“禾歌小姐準備回復秘書長的郵件了嗎?”
黎放歌不置可否,又扭頭看向窗外。
總統府的邀請只是出於禮貌,根本不容她拒絕。
而譜大人親自過來跟她談論這件事不過是在委婉提醒,拒絕沒有用。
今天,關笑語沒有同行。
她是想一起來的,但因為感冒,黎放歌便強行讓她在家等她。
車裡又陷入沉默。
本來,陳翹藝是習慣沉默的人,但今天的這種沉默讓她難受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