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人已經不在這,先把這裡的人鬆綁了。把這兩個人綁起來。」
夜幕朦朧間,隱隱有月光撥開雲層,點點光亮給下方的人照亮了眼前。
除了胖女人和瘦高女人被安排在這,將賓客一個個帶到城主府地牢。其他人都不見了蹤跡。
「她們的藥性還沒有消散,這兩個人也沒那麼快醒過來。」柳瀟瀟起身看著被捆在一起並且嘴裡被塞上布條的兩人,滿意地拍了拍手。
「城主和尚年不在這,應該是被帶走了。」
這裡一圈都是暈睡了的賓客,她們也不方便帶走他們,兩人對視一眼,將人找了些掩體放好,一身輕鬆地走了出去。
顧霜:「現在往哪走?」
柳瀟瀟往鵝卵石鋪就的小道兩旁一看:「走那邊。」
……
一間看似幽閉實則偌大的屋子內,也是齊以軒在這城主府的院子。
院子內外或站或坐的就是剛才的幾十號人,不過其中並沒有陌生女子和齊以軒的身影。
屋內傳出一道立喝:「來人,給我拿鹽水進來。」
齊以軒的眼神中透出陰冷的氣息,餘光掃過一旁的陌生女子,對其手心向上一攤:「韓茜,把你的刀給我。」
韓茜也不含糊,手中轉動刀柄的動作一停,把刀扔給了對方。
齊以軒拿著刀,眼裡陰惻惻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壞心思。
屋外敲門聲響起。
「老大,鹽水拿來了。」
韓茜開門前,提醒了他一句:「都等了這麼多年了,也不差這麼一會兒時間。東西拿進來了再動手。」
接過屋外小弟端來的裝著鹽水的鐵盆,拉住門把就要關上。
韓茜突然瞳孔一縮,視線下移是一把匕首正抵著她的腹部。
眼前之人,也根本不是她的手下,分明是一個蒙著面的女子。
「你……」
沒等她開口,蒙著面的女子也就是顧霜,握著刀柄的手猛地一轉,就往對方肉里懟的更近。
「就拿盆水的事,你在那邊磨蹭什麼。」齊以軒在裡面已經有點不耐煩。
韓茜連忙噤聲,識趣地轉過身,裝作一副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。
顧霜貼在對方身後,手上的匕首在衣袖的遮掩下從對面看過來察覺不出一絲異常,但那觸感是讓韓茜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的。
雖然背後抵著一把匕首,韓茜不死心,以為看不見她的神情試圖用眼神示意對面的齊以軒,突發事故,情況有變。
然而在她進屋後,齊以軒就沒抬過頭,根本不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。
他的眼睛自始至終緊緊盯著暈坐在地上的井之玉,手中拿刀比劃著名,還沒等他下手。手腕處倏地被一根尖銳物刺入,脫力的鬆開了刀,直直掉在地上發出「碰」的鏹鳴聲。
「誰!」
齊以軒猛地抬眸,這才發現韓茜身後還墜著一個人。
「你是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