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會想起他豬頭的樣子。
奚翎雪定了定神,把思緒拉了回來。
她一襲黑衣,仿佛與黑夜融為了一體,像是冰山上的雪蓮,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清冷。
姚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不知怎的,他感覺奚翎雪身上的威壓比剛才那兩人更盛。
奚翎雪冷聲道:「宮宴那日,你為何會出現在御花園?」
姚炙鼻青臉腫的,張嘴都費勁,但他又不敢不答,生怕繼續挨揍,他支支吾吾道:「我、我是無意間聽太子說,你一個人去了御花園,所以就……」
他就是想單獨接觸奚翎雪,誰知後來竟失控了,甚至連記憶都很模糊。再醒來時他就躺在冰冷的地上,渾身疼的厲害。
奚翎雪眼眸一沉,無意?
只怕是太子故意而為的吧?
所以,那名內侍也是太子的人?
那日內侍帶著她在宮裡繞,實則姚炙早就從另一條路先到了御花園……
江辭也是沒想到,這太子竟瘋到這個地步,對自己的妹妹下手?!
是因為奚翎雪攔下了死士,她便懷恨在心麼?
在原書中,太子就心胸狹隘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與端王那個地主家的傻閨女是截然不同的。
好你個奚辰風,江辭暗道,既然如此,你就和姚家一起墜落吧。
…
昨晚她們痛痛快快的出了口惡氣,連面都不帶蒙的。
裴十鳶也是打完了人才擔憂起來,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?雖說她母親是大將軍,高奕又是定遠侯,身份都不低,但打的畢竟是姚炙,姚家也不是好惹的。
對此,江辭表示不用擔心,回去好好休息,該幹嘛幹嘛。
沒有監控一切都好說。
果然,次日一早,姚晉安就到端王處告狀去了。
姚晉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「殿下!您一定要為老臣做主啊!那高奕簡直欺人太甚!」
奚嵐花聽了半天,一陣頭疼,她昨日喝了太多的酒,這會都沒緩過來。
「真有那麼誇張?」她問。
姚晉安道:「殿下見了便知!」
說著,兩名小廝便抬著一副擔架進了屋。
端王湊過去一看,好傢夥,人身豬頭,她差點沒連早飯給吐出去,「這、這是什麼髒東西!?」
姚炙聞言又是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