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方案畢竟是她的心血,寫都寫了,江辭也不想白費。
從黃潤發離開,江辭一個人在街上走走停停,買了好些東西。
對,她好像也從沒好好逛過街,沒有嘗過路邊攤的包子……
她應該在最後享受一把。
——不是作為高奕,而是按照她自己,江辭的意願。
【1:17:42】
江辭進了一家酒館,很小的店,這麼晚了也沒幾個人。
小二熱情的招呼,「客官要來點什麼,裡邊請!」
江辭挑了個靠窗的位置,把東西放下,「我要你們這最烈的酒!」
「好嘞!」
很快,小二就拎上來兩壇。
…
裴十鳶從侯府離開後就去了黃潤發,逛了許久才走。路過一家酒館時,餘光忽然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她略一停頓,抬腳進了屋。
看清了那個人,裴十鳶上前問道:「你怎麼一人在這喝悶酒?身體好了?」
對這個「妖孽」裴十鳶一直存著幾分好感,畢竟幫了奚翎雪那麼多,她分得清好賴。
江辭已經喝完了一壇,眼神有些迷離,但還保持著幾分清醒,「裴十鳶?來,喝!咱們拼酒!」
裴十鳶瞧她這副模樣,便猜到一定是奚翎雪對她說了什麼,看來她的勸告是有作用的。
這樣也好,長痛不如短痛。
「行吧,陪你喝兩杯。」裴十鳶拉開椅子坐下。
江辭倒了滿滿兩大碗,自己端起了其中一個,「敬你!謝謝那日宮宴,你提醒我。」
如果不是裴十鳶提到情敵,讓她繼而追查下去,奚翎雪也不知何時才會告訴她。
江辭說完也不等裴十鳶,自己先一飲而盡。
她再倒滿一碗,「謝謝你,是你先看出我不是高奕。」
裴十鳶心裡不太是滋味,也端起碗,「我只是覺得你本性不壞,有些人還不如鬼呢。你多積點德,說不定下輩子能投個好胎。」
【0:45:32】
夜深了,兩人又喝完了一壇,江辭已經有了七分醉意,「我、我今日喝了最烈的酒!」
「對對對,」小二笑著附和,「我們家的就是京都最烈的酒!」
裴十鳶直翻白眼,什麼啊……比這好的酒多了去了。
江辭又敲著碗道:「我也騎了最快的馬!」
裴十鳶插嘴,「是你府上的嗎,勉強中等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