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昨晚「賣友求榮」,裴十鳶這回特意把自己的馬讓給江辭騎,頗有點討好的意思。
「喏,昱國最快的馬,逐影。」
江辭白她一眼,也不客氣,腳下一蹬就跨了上去。
昨天看到的時候就覺得這黑馬挺驚艷,江辭想她以後一定也來一匹駿的,多威風啊。
裴十鳶騎著江辭從黃芙那順來的馬,追上去問道:「你現在這個身體是哪來的啊?不會又是附身吧?」
江辭:「就是我自己的啊。」
裴十鳶驚訝,原來這就是妖孽的真身啊,好年輕……
她伸手掐了掐江辭的臉蛋,「嘖,真嫩。」
江辭揮開她,「占人便宜呢?」
「讓姐姐摸一下怎麼了。」裴十鳶輕笑,「昨天都沒來得及問,你這些年都在哪啊,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。」
「咳、就……四處流浪吧,呵呵。」
江辭沒好意思說一直在睡覺。
奚翎雪坐在馬車內,她掀開帘子,目光一直追隨著江辭。
少女騎著高大的黑色駿馬,整個人沐浴在驕陽之下,墨發迎風飛揚,一身微光,明媚似火。
奚翎雪一時看迷了眼,也不知她們在說什麼,江辭展眉一笑,忽然抬手為裴十鳶摘下肩頭的落葉。兩人並排騎行,談笑風生。
奚翎雪神情黯然,曾幾何時,她才是那個與江辭最親近的人。
「小姐你看,」金玉道:「裴小姐和江姑娘關係真好啊,連馬都讓給她騎。其實,她們看著還挺般配的。」
江辭是金玉見過的最好看的乾君,除了她,裴十鳶似乎也沒和別的乾君走的這麼近。最重要的是,昨晚她們還睡在了同一間房裡!
「般配?」奚翎雪眸色幽深,雙目隱隱泛紅,「她只能是我的。」
聽到這聲低喃,金玉登時愣住。
什麼意思,她家殿下也看上這個乾君了?
愣了半晌,金玉才反應過來這是好事啊!
殿下竟然轉移了心思!!!
喜歡江辭不比到處找「高奕」強?
金玉對江辭還挺有好感的,昨晚要不是人家讓了房間,她們都沒地睡了。而且,殿下昨天突然抓著江辭手腕不放,人家也很大度,都沒責怪什麼。
金玉是不懂奚翎雪為何突然轉變,她的想法很簡單,只要能讓奚翎雪開心,怎樣都行。
「江姑娘!」金玉喊道:「能否過來一下呀?」
江辭聞言回頭,見是金玉叫她,不覺皺了下眉。
肯定又是奚翎雪找她。
裴十鳶拍了她一下,「去啊,還愣著幹嘛。」
江辭眯了眯眼,「你沒把我的身份告訴她吧?」
裴十鳶心裡打鼓,並沒有直面回答,只說:「你看她的反應不就知道了。」